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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我记得这铃铛你一直带在身上的,真的要送给我吗?”
温时也挑了挑眉道:“你不是想要礼物吗?我身上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就这串铃铛了,你要是不想要,就还给我。”
“当然不是!”裴知予难得孩子气了一回,他小心翼翼将铃铛捏在手心,“这串铃铛对我来说太贵重了。”
他垂着眸道:“因为之前我听你和景元洲他们说过,这串铃铛是你一直戴在身上。”
“你曾经还问过师尊,师尊说捡到你时,你身上就挂着这串铃铛了。”
“我想,这或许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它对你来说很重要,你真的要送给我吗?”
“你话真多。”温时也拧眉道:“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还给我。”
“要!你如果要送我,我当然会要!”裴知予将铃铛小心翼翼挂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结。
温时也将眼神移开,揉了揉发烫的脸颊。
裴知予这是在干什么啊?要挂铃铛不知道回去挂吗?哪有当着送礼人的面挂的。
而且为什么要挂在那个位置,跟他曾经挂铃铛的位置一模一样。
真是的,弄得像定情信物一样。
裴知予挂好铃铛,很满意地低头看了看,眼里满是喜悦和满足。
温时也打量道:“你这配色不太协调。”
“白色袍衣挂玄色铃铛,太显眼了。你若是穿深色衣袍,或许会更适合一点。”
裴知予皱着眉道:“是吗?可我觉得挺好看,挺适合我的。”
看着裴知予这吃瘪的样子,温时也忍不住笑出声。
裴知予抬起眸道:“师兄,其实一开始,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个礼物。”
说完,他还瞥了眼温时也的嘴唇,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
这意图一下子就太明显了。
温时也一脚踢过去,“裴知予!你想都别想!”
两人又在湖边干巴巴站了一会,谁都没说话,却又谁都没离开。
温时也道:“裴知予,这次你去敦煌,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裴知予道:“应该需要些时日,具体的时间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会早些回来的。”
温时也打量着裴知予,虽然裴知予说去敦煌的事不棘手,但他还是在裴知予眼中看见了棘手的神色。
这事一定不简单。
但裴知予没主动说,温时也也不好多说。
“哦,那你一路平安。”
裴知予点了点头,“等我处理完此事,就带你去敦煌城看花灯,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若你还想去别的城镇看,我都会带你去。”
温时也别过脸,“少唧唧歪歪,先看了敦煌城的花灯再说。”
裴知予弯眼笑了笑。
这短短的两天,几乎比他这辈子露出的笑容都要多。
他道:“温时也,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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