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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对街的五星级酒店套房内。
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器具,黑色的金属出冷锐的光泽。
“小风筝啊小风筝,我是想好好疼你的,可惜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能怪我用这样的手段了。”
娄奕越笑越猖狂,随手拿起一样擦拭,脑海中想象着一会儿将这东西套在祝鸢脖子上,她哭泣求饶的魅惑模样。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已经开始提前庆祝。
只是刚把酒杯凑近嘴边就听见一声巨大的破门声!
娄奕吓了一跳,啪嗒一声,酒杯掉落地上。
“他妈谁……”
在他扭头瞬间,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脑门!
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当看清眼前男人的脸,娄奕狰狞红的脸吓得苍白,“司……司……司徒!”
盛聿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在京都的上流圈里,没有人不认识司徒。
司徒面无表情地睨着缓缓下跪的男人,“我亲自出马,你也算有面子了。”
娄奕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只是双腿软站不住,他抱着脑袋牙关打着颤,“别开枪,别开枪,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聿少,司徒,你别开枪,你给我指条明路。”
话音刚落,一只穿着登山靴的脚猛地踹向他的心窝,将他踹翻在地,连滚了好几下后背撞到墙上才停下来。
“呕!”
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胸口火辣辣的撕裂感,冷汗从每个毛孔钻出来,模糊的视线中,司徒缓缓向他走来,踢了踢他的脸,“在聿少这里,再一没有再二,他要的人,你也敢肖想。”
再一……
再二!
娄奕混沌的大脑中电光火石间终于明白了,原来祝鸢不是在戏弄他,上一次真的是盛聿派人打他!
……
手术室厚重大门亮着灯,里面正在进行着手术。
祝鸢坐在长椅上,十指紧紧绞在一起,目光紧盯着那扇大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整条过道空荡荡的,除了来回的医护人员,没有其他人。
空气中也没有一丝危险的气息,安静得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任谁也想不到十几分钟以前,朱启的病床被一群人劫持,可转眼间,那些人做鸟兽状逃走了,又在楼下被一群黑衣人以武力压制,被收拾了一顿。
安静的走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一双穿着登山靴的脚停在她身后侧。
祝鸢只是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我想等爷爷手术结束后再说,你先帮我谢谢他。”
“道谢这种话,祝小姐还是亲自说更有诚意。”司徒微微侧着身,不动声色将沾了血迹的鞋子避开她的视线。
祝鸢没再说什么。
三个小时候后手术室门打开。
医生对祝鸢露出微笑,“手术顺利您请放心。病人现在麻醉没过,暂时还不会醒来。先转移到重症病房观察。”
重症病房,祝鸢是进不去的。
门外守着两名保镖,像是给她安了一颗定心丸。
“祝小姐,聿少在等你。”司徒在她身边说道。
“走吧。”祝鸢转身。
楼下停了一辆黑色轿车,司徒打开车门,她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没人。
想也知道盛聿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在车里等这么多个小时,她不可能是让他纡尊降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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