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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鸢是真的怕他不管不顾在这里要了她,男女力量的悬殊,她根本逃不出这里。
脑子里快运转想对策,忽然盛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脖子,指尖烫人,有往她领口里钻的趋势。
她忽然抓起他的手用力一咬,在他吃痛松手之际拔腿就跑!
司徒守在门外,只听破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祝鸢飞快冲出走廊,他一愣,回头看向包间里脸色黑沉的男人。
“聿少,需要把祝小姐带回来吗?”
盛聿侧身双手撑在桌上,喘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被她咬出血的手指,冷声道:“打死了再带回来。”
司徒怔愣。
聿少在气头上,祝小姐又火上浇油了?
祝鸢一路跑到后台更衣室,反锁上门,双腿直打颤。
她稍稍抬头照了一下镜子,脖子这样是没办法见人了。
好在有一件高领的毛衣,她赶紧换上。
盛聿在包间里连喝了三杯茶,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
“盛宏耀的人都走了吗?”
司徒点了点头,“都撤离了,裴家的车也开走了。”
当时他们正打算从盛氏出到剧团找祝小姐,聿少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说:“去外面找一辆车来,不开我们自己的。”
果不其然,等他们到了剧团附近,就看见盛宏耀的人隐在角落里。
万一这是盛宏耀的一个圈套,想让聿少主动曝光,还好聿少提前想到没开他们自己的车。
当时刚好有一辆大巴车经过起到了很好的掩护作用,司徒将油门踩到底,开进剧院旁边的地下车库。
盛聿嗯了声。
回到车上,司徒启动车子离开车库。
盛聿拿纸巾擦拭指尖的血迹,露出两个尖尖的牙印。
狗脾气当真是属狗的,会咬人了!
车子刚开出车库,他目光往窗外瞥一眼,看见不远处的药店。
“去药店买一条消肿祛瘀的药膏。”
司徒下意识问了句:“您用的吗?”
“给白眼狼用的。”盛聿脸色阴沉地丢开纸巾,点了一支烟。
司徒默默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下车去药店买药。
盛聿连抽了两口烟,把烟掐灭,下车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
他单手拉下安全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查一下姓裴的车子到哪了。”
挂了电话,盛聿面无表情一脚踩下油门!
京都当天中午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两辆轿车在大桥上生追尾。
只是这场事故肇事者不明,受害者不明,媒体不敢报道。
裴家钱庄。
裴凌脸色阴沉,坐在沙上卷起袖子让医生给他处理手肘的骨头错位。
他的额头贴着纱布,手指指背青红淤紫全是撞伤和擦伤。
“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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