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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脸要先着地,她一颗心将要飞出嗓子眼,却?在悬离地面一寸的时候又被塞了回来。
林瑜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拉起。
她这?一停,后面几个丫鬟也追上前来,“姑娘,姑娘消消气。”
转眼面前堵上了一道人墙,林瑜面色渐渐变冷。
“我现在连西院都不能出?”
几个丫鬟纷纷低头,不敢言语,金环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道:
“姑娘误会了,这?几日园中修葺,进了许多外男,恐夫人被他们冲撞,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林瑜问:“这?是实话,还是你刚刚想的?”借口未免太过生硬。
金环低下了头。
林瑜一团闷气堵在胸口,不欲与这?几人为难,回了自己房间。
一连几日,顾青川都未再踏足西院,只有两天后杨瀚墨来过一趟,装模作?样提起银环被卖一事。
他依旧叫她夫人,“夫人,原来的丫鬟都叫发?卖了,若是这?几个丫鬟不合您的心意,小?人让牙人再送些?丫鬟来给?您挑。”
他一开口,身旁的几个丫鬟都屏了声息,露出惴惴不安的眼神。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瑜问:“她们都被发?卖到?哪里去了?”
杨瀚墨一板一眼地回道:“卖给?了南京城里正经的牙人。”
他对顾青川一贯是忠心耿耿,林瑜知道从他嘴里再问不出真?话,歇了问下去的打算。
杨瀚墨走后,她看向屋内几个丫鬟。
“你们原本的名字呢?”
金环怯生生道:“姑娘,婢子们换了名字,以前的名字不可再提。”
林瑜心中了然。
逃跑是有代价的,顾青川不会打她骂她,却?要用这?种方式让她记住。
泪
林瑜离开了几个月,西院换掉的不止是人,追风也被?送走。后边的围墙堵了起来?,长在?墙下?的杂草被?拔得一干二净,每日?都有人借口清扫,在?那儿盯着她。
自?从回来?那日?起,顾青川便不曾踏足西院,林瑜亦老老实实待在?这地方?,没再想着出去。
西院的景致好,地方?宽敞,虽说冷清了些,但想要什么,说一声就有人送来?,林瑜过得还算习惯。
这样的消息送到正?院时,杨瀚墨却提不起笑。
他跟了大爷这么多年?,大爷这几日?虽不曾问过雀儿姑娘,可从府外?回来?时,好几回都走错了路,险些朝西院去了。
夜近巳时,书?房内还亮着烛火,今日?文?御史?来?了信,大爷约莫还要过上一个时辰再去歇息。
杨瀚墨泡了一壶茶送进书?房,到了里边,先朝书?案瞥了眼,自?家大爷正?在?案前写字。
他在?桌边放下?茶壶,没有即刻出去。过得会儿,果然瞧见那头?搁下?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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