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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你说笑了。”年黎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他将钱收好,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洗碗池前洗碗。
餐厅里用的是老式的铁嘴水龙头,水流不好控制,拧开之后水流冲击力很强,开关处滋滋的往外喷水,经常会将人溅的一身水。
老板为了省钱一直没有修,甚至连热水管都没接,入了秋后即便是带着手套也会冻得骨节通红。
店里没有洗碗工,服务员需要平分洗碗的工作,天冷了女生不好碰冷水,年黎几乎是主动承包了店里大半的洗碗工作。
刚刚拿过钱的手有些脏,年黎按了两下洗洁精,打算先将手洗了一遍,忽然听见小郑感慨的说:“唉,你们说怎么有的人命这么好!老天爷到底夺走了他们什么?长得一个比一个帅,又有能力,还各个都有钱,哪哪都是顶配。”
“是啊,不仅长得帅,看着也年轻,估计这俩帅哥还不到三十。”陈姐也跟着说。
年黎仰起头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看见墙角最上面挂的电视已经结束了电视剧的播放,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古老的大头电视,发不出声音,画质差的甚至能看见细小的色块,据说是厨师大刘花了五十块钱从农村人家收回来的。
屏幕里两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站在台上,在举办什么合作仪式,字幕上写着——foeworld集团与华云集团正式签署土地共同开发协议,双方总裁宋斯宁与祁方焱代表出席此次会议。
“唉,同人不同命啊……”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
年黎对这些不感兴趣,低下头继续洗碗,刚洗完几个碗筷,小郑的声音又起来了:“哎,我知道这个人!我知道这个人!他是我们明城的!”
“哦哦哦!我也知道他!他是不是咱们明城最大的企业的那个那个……山莫集团的总裁?!”
年黎洗碗的手猛地一顿,再次看向电视。
电视的屏幕很小,可是他依旧清晰的看见了方玉泽那张英俊的脸。
方玉泽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出现在剪彩仪式上,身边簇拥着精致晚礼服的男男女女,场景奢华的像是明星走红毯,大家说说笑笑共同举着香槟杯,闪光灯将所有人都照耀的犹如芒星般耀眼。
“是不是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他长得真帅啊”
“是啊,他就是山莫集团的总裁,我有个朋友在高档餐厅当服务员,她和我说她见过方总本人,本人比电视上还要好看一百倍。”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比明星还好看,还特别有气场,要不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都特别出众。”
“你这样一说我也好想见见他本人,到底有多帅啊。”
“我还想见呢!”
看电视的几个人讨论的热烈,只有年黎定定的望着电视里的那个人,一言不发。
冰冷的水冲过指缝,年黎觉得浑身发冷。
字幕讲解已经过去了,年黎不知道电视里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在他每天算着时差给方玉泽发信息却苦等不到回应时,方玉泽早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了。
而现在,在那一盏小小的屏幕里,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餐厅的后厨狭小逼仄,随处都是粘腻的黄色油渍,破旧的电视又接触不良了,画面滋滋啦啦两下,屏幕瞬间变成黑屏,方玉泽笑容潇洒的脸庞也随之看不见了。
手指骨节忽然抽痛,年黎垂下头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又拿起一个满是油污的盘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
今天是双休日,下班的时间要比寻常晚一些,年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推开大门时客厅的灯是开着的,年黎一愣,脚步顿在门口。
方玉泽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半倚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交错的灯光落在方玉泽的脸上,犹如薄晖拂面,映的方玉泽眸色流光,面庞柔和,与下午出现在电视里的他判若两人。
一瞬间年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方玉泽转过头看着他,声音很淡的问:“回来了?”
年黎握着门把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垂在身侧,走进房间里恩了一声。
“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今天是周日,下班比平时晚。”年黎站在玄关处换下自己满身油烟味的外套,走进客厅里。
“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还打什么工?”方玉泽问。
年黎从橱柜里拿出羊绒毛毯,走到方玉泽身前将毯子盖到他身上,说:“我闲不住,就当是打发时间。”
“你可以去买车,去买房,或者给自己置办几身好行头,想干什么不行?”方玉泽皱眉问。
年黎将毯子扯到方玉泽胸腹处,垂眼替方玉泽将被角塞好,低声说:“那些我都不喜欢。”
方玉泽看了年黎两秒,侧过头笑了一声,说:“真是受苦的命”
年黎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垂落在他手上的伤疤上。
这是前几天餐厅里有人喝醉闹事,他清理摔碎的盘子时被割破的,除此之外他手上还多了很多深色的茧,以及暗红色的冻伤,处处都在印证方玉泽这句话的正确性。
他生来就是受苦的命。
年黎眼里的光黯了黯,给方玉泽盖好毛毯,又转过身给方玉泽倒了杯温水。
方玉泽接过玻璃杯,冰凉的手指贴在温热的杯壁上暖着,继续说:“我每天很忙,不希望来这里还需要等你。”
方玉泽的语气平淡,却处处都透着居高临下。
年黎坐在沙发的边缘,垂眸说:“好,下次你来之前告诉我,我提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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