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融第一次和贺斯铭亲密接触是在他的发情期,那会儿被发情期折磨得脑子也不是非常清晰,只知道贺斯铭是他的室友,他没别的选择,但至少这人是非常合他心意,是他喜欢的类型。
贺斯铭外表清冷,嗓音低沉,手指修长,突起的喉结也过分性感,每个点都长在他的喜好上。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他的信息素也喜欢贺斯铭的,会为之雀跃和兴奋,若是按照他们的世界来说,或许他们的信息素匹配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在发情期时遇到这样的Alpha,他愿意顺从,愿意屈服于,愿意向他展示最为脆弱的腺体。
满室的蜜桃香一点点散开,无形中勾着贺斯铭。
他将江融放在床上,再次向他确认:“真的可以吗?”
江融仰着头回答:“可以的,不会有问题。”
贺斯铭不再犹疑,点头开始啃甜香四溢的桃子。
美味当前,再也忍不了了,天天放在嘴边只能闻不能吃。
室内不冷,但温度还达不到暖和,贺斯铭还是抽了个空档再把空调调高温度。
在温度没上来之前,他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低头亲吻江融,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
当室内达到暖和温度,两人的体温也开始升高后,被子才没裹得那么紧。
贺斯铭小心翼翼不敢压着他的小腹:“会压着你吗?”
江融喘着气说:“不会。”
贺斯铭害怕自己过度使劲弄伤他,索性让他躺在自己身上:“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江融肩上搭着被子,身体贴着贺斯铭,被亲得很温暖很舒服:“嗯。”
贺斯铭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小心过,自己累一点倒也没什么,他也是享受的一方。
此刻不仅是身体地贴近,也是两颗心在慢慢地靠近,一方向另一方缓缓地敞开心扉。
意乱情迷时,江融抱着贺斯铭的脖子红脸,他比贺斯铭还要大胆。
贺斯铭数次问他,肚子真的不会不舒服吗?
江融摇头说不会的,只会更舒服,而且他还不允许贺斯铭戴隔着两人贴近的薄膜,那样宝宝就吸收不到爸爸的信息素了。
或许没有三天发情期时的激情和热烈,但贺斯铭确实有另一番体验,这是另一种更细腻更纯粹的慢感受。
他搂着江融轻轻地吻他,他想要多少信息素就给多少。
他在最好的年纪里遇到了最好的江融。
桃子汁和青柠汁相融,一点点成为了另一个生命的养分。
江融累得在贺斯铭怀里迷迷糊糊地告诉他:“贺斯铭,你好厉害。”
贺斯铭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上,咬咬牙说:“知道了,快睡。”就知道勾他的魂。
江融满足地闭上眼睛睡了。
贺斯铭却不敢睡,他真怕江融身体不舒服,不过等了半个小时后,见他睡得香甜,自己也眯了一会儿。
当江融醒来时,贺斯铭暖烘烘的身体变成了床,他身上盖着软绵的被子,他抱着被子吸了一口。
他伸了个懒腰才从床上坐起身,身上全是贺斯铭留下来的痕迹,明明过程没多激烈,但痕迹却非常明显。
江融被贺斯铭的信息素滋润了一下午,又睡了一会儿,这几日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
此时,天色已然全黑。
他换上贺斯铭给他准备的衣服。
客厅外面没有房间暖和,只穿睡衣是不行的,他穿的是一整套休闲服,薄款V领毛衣和休闲裤,不太厚也不会太薄,这次的衣服居然是合身的,不会过宽也不过长,像是为他量身定制。
他没有在客厅见到贺斯铭的身影。
开放式的厨房正炖着鸡汤,浓郁的香气扑鼻。
江融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喊道:“贺斯铭?”
怎么不见人?
咔。
大门突然被从外往里推开,穿着羽绒服外套的贺斯铭拎着个塑料袋进来,袋子里还冒出菠菜的叶子。
贺斯铭看到江融一脸茫然站在客厅,他边换鞋边说:“睡醒了?”
江融朝他走过去,想帮他拎袋子:“我给你拎到厨房?”
贺斯铭将鞋子踢进鞋柜下方,换上了拖鞋:“不用,去坐着等开饭。”
江融又问:“真的不用吗?我也会做饭的。”
贺斯铭一手环上他的腰,一手拎着袋子:“那倒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