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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天气渐热,胎儿成长得很快,明明才六个月,但实际上却比六个月要大上许多。
他的身体时常会感到疲劳,上课坐久了脚会特别酸,生殖腔还会压迫到膀胱,上洗手间的次数也更加频繁,他一节课得跑两趟,去的次数多了同学们都注意到他的异常。而且,他现在肚子越发地胀,衣服也越穿越少,已经有同学问他怎么变胖,外套都快要遮不住他的肚子了。
气温变化无常,近两日温度直接飙到近三十度,出门都得戴帽子和防晒服,诡异得让人害怕。
姚书乐歪坐在椅子上,看着江融从包里取出一个杯子,里面是黑乎乎的水。
上课时,他几乎是和江融挨着坐,也觉得他的肚子在变大,病情好像更严重了。
今天上的是理论课。
其实江融来不来都行,这些内容江融在家里也可以自学,不过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学校,还是来了。
姚书乐拿着课本给自己扇风,他午睡起得晚,快要上课了才起来,从寝室跑大教室就出了一身汗。
他看江融清清爽爽地,不知道在喝什么黑乎乎的饮品:“你喝的是什么?中药吗?看起来很苦的样子。”
江融说:“不是中药,是酸梅汁,酸酸甜甜,很好喝的。”
他现在身体不便,贺斯铭不放心他在寝室的床爬上爬下,中午便不在学校休息,每天中午开车回家里午休。
主要天气也热起来,回家更自在一点。
姚书乐热得不行:“快快快分我一点,快渴死我了。”
他倒是不介意喝江融喝过的,但是一旁正在跟班长说着什么的贺斯铭转头就看了过来。
江融有点小洁癖,说:“等等,我有带一次性水杯。”他不介意跟人分享饮品,但不想和别人共用一个水壶。
姚书乐:“你怎么会带这个。”
江融边贺斯铭放在包内的杯子边说:“是贺斯铭带的。”
“他想得可真周到,这酸梅汁不会就是他做的吧。”姚书乐随口一说。
“嗯,是他煮的,贺斯铭什么都会,特别厉害。”江融开始夸贺斯铭。
姚书乐看他夸得两眼放光,喝着杯子里的酸梅汁都开始变味了,太太太酸了啊,为什么他就交不到这样的男朋友!
林娜娜拿着小扇子过来和他们聊天:“你们喝啥呢?”
江融:“酸梅汁,你喝吗?还有一个一次性杯子。”
林娜娜:“好啊好啊,也给我来一杯,你怎么还会煮这个。”
江融不厌其烦地解释:“不是我煮的,是贺斯铭煮的。”
林娜娜:“那我要多喝两杯!”
江融看了看自己的保温杯,给他俩倒完只剩下一小半,不过他倒也不介意,他喜欢和同学分享好东西,林娜娜现在跟他们玩得多,也早已是他的朋友。
林娜娜还真喝了两杯,刚带来的酸梅汁一下就喝完了。
江融还想喝,但没有了。
快要上课时,贺斯铭坐了下来,从包里又拎出另一个保温杯。
江融开开心心地把空掉的保温杯放回包里,小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多装了一杯?”
“你出门前上洗手间的时候。”贺斯铭深知他喜欢跟别人分享美食,来者不拒,平时都会多准备一点。
林娜娜说:“你俩关系真好。”她记得贺神以前都不让人碰他的水,只要有人动过,他就选择不喝了。
江融扬起被他养得越发白嫩精致的脸,笑了下。
大概也是被养得好,有几次去食堂吃饭还被学弟学妹要电话,贺斯铭每每看到有人来问微信,比别人问他微信还烦躁,高冷全写在脸上,用寒气吓退了不少人,占有欲爆棚。
大课结束后,贺斯铭和江融去了辅导员的办公室一趟,拿着前两天去做产检时开的病假条请了个病假,老师很愉快的批准了。
老师还多问了一句:“期末考你参不参加?”
江融:“如果还没有动手术我会参加,老师,请问期末考大概是什么时候。”
他办的是暂时请假休养并不是休学。
刘医生按照这个世界的时间推算,他的预产期在八月份,但是江融知道他小家伙不会这么晚破壳,两个父亲的信息素补充得很足,他又是男性Omega,一般九个月就可以破壳了。
但贺斯铭毕竟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是真正的Alpha他也说不准,总之,为了保护自己和宝宝,他还是听从贺斯铭和医生的建议,提前请假。
老师:“应该是六月底到七月初。”
江融:“那我来得及参加期末考试。”
老师:“那行,如果来不及考试,明年开学可能就要补考了。”
江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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