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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主力正不断的退往拒马河,张宪的血战连是一边走,一边进行整编。
两位排长还是很卖力气的,其余经过血战的老兵则跟着宋大壮,紧跟在坦克的身后。
过往的其他人,都看到了这辆战车,恨不得伸长了脑袋观望。
冯师长已经让特务营把张宪等人的战绩加工一波,但并未向全师宣传,而是先压了下来。
道理很简单,之前的战绩是属于师的。
宣传半天,也跟他冯占海没有关系。
等到了拒马河,跟鬼子血战以后再宣传,那就是他师的功劳,可趁机多跟金陵要一些武器装备。
杂牌军的日子不好过,很多事情不计较不行。
拒马河是永定河南部的一条东西走向河流。
平原地带没有值得可守的险地,只能在沿河对岸构建工事,延缓日寇进攻的度。
小鬼子扬言三个月亡我天朝,即使在平原地带,也要用血肉之躯阻拦敌寇。
血战连刚刚成立,也被迫拉到一线布防。
奉命坚守拒马河上的一道索桥。
河流沿岸,也有其他的连队,已经开始挥舞着工兵铲,构建简易工事。
看了看附近的地形,实在没啥可以坚守的。
宋大壮带人装沙袋,搭建轻机枪阵地。
连队没有重武器,可以考虑用坦克的重机枪、坦克炮,作为杀手锏。
正好岸边有一块向下的矮坡,将坦克藏在后边,露出重机枪的射击孔,当一个移动的重机枪阵地好了。
“菜刀,把里边仅剩的炮弹都给我搬出来。”
式轻坦皮薄大陷,要是被炮弹命中了,连同里边的炮弹都可能爆炸。
张宪可不想跟坦克殉爆。
宁可麻烦一点,开一炮,装一。
“铁匠,跟我一起挖猫耳洞,把坦克炮的弹药藏在下边。”
猫耳洞?
恕铁匠不明白啥是猫耳洞。
他们几乎没有土工作业的经验,旧军阀出来的部队,除了少数军官、少数的嫡系部队经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杂牌部队的大头兵哪有什么正儿八经的训练。
一把枪,从战场上熬下来,就算老兵了。
熬不下来,算你倒霉。
对工事的概念就是一条沟,还是浅浅的一条沟,根本防不住鬼子的火炮。
张宪不一样,他现在的综合作战能力很强。
扯着脖子让大家把战壕再往下挖。
趁着岸边泥土松软,再往下挖半米。
隔一段,转个弯,免得被一炮包圆了。
三个排,依然是品字形分部,枪口全部对准索桥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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