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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季砚礼最后一句话音,许柠柚干脆已经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别说付诸行动真的来三次了…许柠柚现在觉得自己只是听季砚礼口头这么一说,都快要受不住了!
可怜他这方面经验完全为0,第一次谈恋爱就碰上季砚礼这种…这种魅魔级别的,他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许是看他沉默太久不出声,季砚礼眼眸微眯,又沉声问出一句:“柠柚,这种时候你在走神想什么,嗯?”
许柠柚被他最后一声尾音扬起的“嗯?”弄得耳朵连带半边脸颊都泛起酥麻,一不留神就从嘴边秃噜出一句:“在想…在想你像个魅魔!”
似是完全没想到许柠柚会讲出这么一句话,季砚礼微怔一瞬,喉咙间就溢出了模糊笑音,听起来很是愉悦,他就这样低笑问:“魅魔?我是吗?我有魅到你吗?”
许柠柚原本还很羞耻于自己嘴快并不想回答,可看季砚礼明显被自己一句话取悦到的模样,于是片刻之后,他就还是忍着羞耻点头,破罐破摔般承认:“你早就魅得我晕头转向了。”
他最后一个字音还没完全出口,唇瓣就又被季砚礼含住了,尚未出口的话音与涎液被季砚礼一同吞下。
短暂而又饱含掠夺意味的一个吻,季砚礼略微向后退开身,哑声道:“柠柚,虽然我很喜欢听你这么嘴甜,但说好的惩罚是逃不掉的。”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季砚礼意思,许柠柚急忙替自己澄清:“不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本来也没想要逃避惩罚…”
季砚礼原本已经暂时放开许柠柚,转而走到了另一侧衣柜前,闻言他又偏头看过来,无奈低喃:“柠柚,怎么乖成这样?”
乖得他都要舍不得欺负太过了。
虽然好像原本也从来没真的舍得过。
扯了扯唇,季砚礼打开另一侧衣柜门,又转而言简意赅对许柠柚道:“黑色红色粉色,你选一个。”
不明白这究竟是要选什么,许柠柚想了想,迟疑回答:“粉色?”
季砚礼顿时低笑出声。
“怎么这么会选?”许柠柚看他抬手做了个取东西的动作,只是暂时受制于柜门遮挡,看不到具体取了什么,可就听季砚礼又故意提醒般道,“这条最疼。”
许柠柚倏然瞪大了眼睛,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秒,柜门被关上,季砚礼走过来,许柠柚的预感成真--
季砚礼手里多了一条长鞭。
通体粉色,好像很粉嫩,可螺旋纹路的真皮质地,连许柠柚这个从未在现实生活里有过实践的赛博爱好者,都能一眼看出来,这长鞭真的落在皮肉上,绝对会很痛。
可看着此时手握长鞭的季砚礼,许柠柚只是本能微微瑟缩了一下,很快就又走了神--
他刚刚说的是百分百真心话,是真被季砚礼魅得晕头转向。
此时看着季砚礼全身只有一件纯黑色的睡袍,丝带松垮系在腰间,大片精壮胸膛全都清晰袒露。
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那条粉色皮鞭,辨尾处还坠着一条流苏。
这样的颜色在他手里并不显得违和,反而只会引人无限遐想,猜测这条长鞭最后的归属是谁,落在那人身上时又是什么样一番情态。
总之,非常纯粹而又不加遮掩的dom感已经从内到外扑面而来。
许柠柚被扑得愈发腿软,在毫不知觉间望着季砚礼的眼眸更亮得发光。
季砚礼被他看得全身血液都早已激涌向了一处。
他拎着那条长鞭走近,终于开口命令道:“到床上去,趴好。”
许柠柚倏然回了神。
他手指微微蜷了蜷,清晰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过分活跃--
有对未知的些许本能怯意,但更多的,却是因这样的刺激而过度兴奋。
许柠柚近乎是同手同脚走到床边的,只停顿了一秒,他就乖乖趴在了床上,以膝盖为支撑翘起PP--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季砚礼面前做出这样的姿势。
可却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羞耻。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让他这身旗袍的特点,发挥到了极致。
微微下陷弧度完美的背脊,玲珑有致的一节窄腰,两颗腰窝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剪裁过分修身的旗袍将臀部线条愈衬得圆润挺翘,而侧面开叉处更是已经开到了最大,奶白肌肤上还清晰印着大片红痕--
很显然是季某人刚刚的杰作。
这一切的一切映在季砚礼眼底,近乎将他激得眼眸都要神经质般发起头来。
他攥着皮鞭的手指因过度用力,甚至骨节都泛起了白。
好半晌,季砚礼才又忽然开口,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压出来的:“真的不怕痛?”
许柠柚没有开口回答,可身体却又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季砚礼更近,简直像是主动将自己送上门一样。
这无疑是最直白的肯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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