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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拓一进房,关上了门就把元卓按在了门上,看着元卓茫然的样子,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心里又酸有恼,那种私密的事,那个人都知道,他和元卓到底是什么关系,一股酸涩的感觉侵袭胸腔,元拓的两眼血红,狂喘了几次粗气,抬起手狠狠的掴了元卓一个耳光,“怎么到哪都有人为你奋不顾身,你到底勾引了多少人?你这个贝戋人。”
元卓被打的头晕眼花,但他还没懵,虽然不知道元拓为什么这么暴躁,但肯定和楚江那个嘴贝戋的假话有关,元卓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楚江那小子不着调,他会和元拓说什么他根本无从猜起。
然而元拓也没给元卓说话的机会,把手上的刀胡乱一扔,抱起元卓抛到了客房那看起来就不太结实的床上……
元卓的背被撞的生疼,床也被他这个重物砸的发出尖叫,元卓抬起头,嘴已经被元拓吻住了,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咬,元卓疼的皱起了眉,也尝到了血的味道,他伸手去推元拓,手却被元拓抓在了手里,按在了床上,这个粗暴的吻最终变成了痴缠,唇角纠缠元卓心悸,忘了挣扎反抗,元拓忄青迷,那酸涩的妒火,化成了滔天的谷欠火,这把火瞬间他所有的一切都点燃了,什么思想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私吞入腹。
这一个吻,在元拓的抽离中结束,但是一切还在继续,元拓跨上床,整个人压在了元卓身上,空着的一只手撕扯元卓的衣服,埋头到元卓的颈窝,亲吻着那细嫩的月几肤。
听着那咝咝破棉之声,元卓猛然转醒,张嘴要叫喊,让元拓放开他,“你放开我……”
埋在他颈间的元拓,开口打断了元卓的话,“哥,这不是山庄,也不是家里,这只是个简陋的客房,你现在叫一声,门外隔壁都能听得见,你最好别叫,要是引来了人……”
元拓的话没说完,却让元卓的嘴闭上了,但嘴上不吭声不代表屈服,身体的反抗更加强烈,元拓几乎制不住他,免不了两个人在床上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元卓的右臂挣扎中被元拓弄的脱臼了,疼的脸上都是冷汗,却还不放弃抵抗,元拓也被元卓打了几下眼眶泛红,嘴角溢血。
终于在某人想要曲腿,攻击他某个重要部位的时候,元拓忍无可忍,伸手点了元卓的穴道,让元卓的身体暂时失去活动能力。
没有了反抗,元拓顺利的解开元卓的衣带,大手覆上了元卓的的胸口,逗弄着那殷红的小点,看着元卓潮红着脸,轻哼出声,元拓玩性大起,凑上前吻上了元卓那粉色的笑话,用舌在上面划着小圈。
元卓咬着下唇,颤栗发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不想要这样,但身上软趴趴的什么都不受他的控制,用内力吗,自己被挑拨的心烦意燥,这个时候动内力,只会走火入魔。
元拓的手越行越下,解开了元卓的腰带,重新抬起头看着元卓的脸,掀开了元卓头上的面具,看着那姣好的面容,从元卓的额头吻到眼睛,从眼睛吻到了带着泪珠的面颊,从面颊吻到元卓的唇,脖颈,前胸,小腹,一边吻着一边拆解自己的衣服,最后半跪在元卓身下,手伸向了那个异常紧致的小口,几次努力都未得寸进,元拓看着自己站起来兄弟,脑中灵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打开把里面半固体的东西倒到手上,终于在外物的作用下,闯进了那个地方……
最原始的旋律,两个人随着节奏的起伏,摇晃身体,一人是被动,一人是主动……
元拓把元卓抱起来,躺下,活着把人压在身下,变换着各种姿势玩弄着男人的身体,就算没得到回应,只听着元卓动忄青的轻喘轻哼,依旧是干劲十足,虽是觉得缺了什么,却停不下,只要停下那身体里的火,就要烧化他的五脏了。
元拓似乎和上一次一样的无忄青,变成了一个只懂得发氵世的机器,但是这次却又不一样,元拓似乎正在改变……
元卓在元拓的引导下,颤抖,高朝,快感挑起了谷欠望,谷欠望让身体更服从潜意识。两个人都沉沦在了快乐里不能自拔,被滔天的澎湃的浪潮淹没……
22、回营
深夜元拓在结束完一场又一场的驰骋后,起身穿上了单衣,找小二要了一大桶水,把一身浪迹的元卓抱进了浴桶,给元卓接上了胳膊,看着元卓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元拓的心里出现一种叫做愧疚的东西,转身回床上的衣物里找伤药,却发现那东西刚才都已经都用在了元卓的某个地方,把人放好了一个姿势,起身去隔壁找麒麟拿药。
老旧的木门随着开关,发出很难被忽略的吱呀声,那声音消减的同时,坐在浴桶里的人睁开了眼睛,元拓给他复位的时候他就醒了。
元卓看着被摇曳的烛火照亮的简陋客房,看着身边的烟雾袅袅,他又能看的见了,一般的瞎子复明肯定会高兴的疯掉,元卓现在也有要疯掉,不过不是高兴的,是要被眼前的一切逼疯,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元卓叹了一声,命运弄人……
身体被某人的过度运动,全身的骨头都和散了架子一样,说不出的酸疼,说真话元卓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吃力的往身后那儿去擦,想把那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肌理被外物碰触的刺痛刺激着元卓的神经,元卓却不管不顾,只想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但结果却并非他所想,无论他怎么动,都还是颓然,最终只是把自己伤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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