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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想看的。
“景逐年,你在笑什么?”庭树不是个会把话憋在心里的,性子单纯直率,有心思也写在脸上,憋不了一会就要说出来。今天他实在控制不住眼睛,总是想看景逐年,几次后,索性自暴自弃,光明正大看了起来。
景逐年淡定地说:“想到你小时候的照片了。”
庭树一脸惊讶,“我妈偷偷给你看了?比你可爱很多吧。”
小时候的景逐年虽然气场没现在这么冷,但表情却颇有现在的意味,小小年纪就板着个脸。好在长得好看,不然黑着脸丑死了。
景逐年点点头:“很可爱,阿姨带我看了放你照片的房间。”
庭树摆摆手说:“哎,那就是当妈的收集癖,把我小时候光着屁股的照片都摆上去,还好平时都锁着门。”
然后意识到景逐年在说他小时候可爱,心底涌出一股得意,庭树回想了下对方小时候的照片,说:“哎,其实你也挺可爱的,不对,你小时候就很帅气了,是个酷小孩。”
景逐年眸中闪过惊讶,今天已经不止一次从小树嘴中听到夸自己的话了。
而且都没有阴阳怪气,更不是贬义词。
景逐年思考一会问:“你今天很开心?”
“啊?还好吧。”庭树昂一声,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吃完饭庭树就迫不及待打开种子盲盒了。
是紫罗兰。
庭树跑到自己的后花园天地,看着种植各式各样的花。冬天不适合种,他收好等到来年春天时再往里种。
他突然发现还没收过紫罗兰的种子。
景逐年不会是故意的吧,上次木棉花和虞美人也都是他没有的种子。
这次也是。
“喂——”
“景逐年,你是不是刻意买了我花园没有的花啊?”庭树想到后便直接打电话来问。
景逐年坐在客厅,准备打开电脑把这两天请假的课的作业补上。听到对面传来的呼呼风声,他站起身走到阳台处向下看,果不其然望见了蹲在那的小树。
“嗯。”
“为什么啊?我都没告诉过你。”
“我猜的,猜你会喜欢收集不同的种子。”
“喔……”
猜对了。
初冬风大,庭树的头发被吹得乱飞,时而掠过眼睫。
景逐年的声音被藏在呼呼风声种,但庭树却莫名听得很清楚,一字一句皆落紧他的耳朵里。
庭树心中涌上一热,“景逐年,你把剩下那个种子也给我吧。”
“我现在想看。”
景逐年把剩下的盒子递给他,指尖相碰,一触而分。
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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