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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接风洗尘。
对于庭树而言的起早,在景逐年这儿已经能学习一个小时有余了。
景逐年看见他说:“去哪?”
“去——”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庭树挺直腰,找回面子:“去哪关你什么事,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还问起他来了。
景逐年冷漠地上下扫了眼庭树的破洞裤,破洞衣服,没有开口。明明只是扫一眼,可庭树觉着全身上下都被看光一样,“干嘛,要和我说什么赶紧说!”
“今天最低温度十五度。”
言外之意喊庭树换衣服。
庭树不乐意了,自顾自地继续换鞋。自从天气转冷开始,景逐年就越发喜欢管自己的穿衣和吃了,一会不是说别喝冰奶茶,又是讲别再开空调了,多穿点衣服。
比他老妈还啰嗦。
庭树装聋作哑,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一转身便听见景逐年说:“少喝点酒。”
……服了他,听着就烦。
庭树转身脸上带着不开心,三两步走到景逐年面前,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伸出手揪起景逐年的衣领,“我想干嘛就干嘛,少拿婚姻来管我!听见没!不然我可要揍人了。”
他动作看着凶,奈何景逐年比他高大,只是说松松垮垮扯住了衣领,人没起来,反倒露出一片冷白的锁骨。
庭树是站着的,带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盯着景逐年。没从他面上看见害怕和惶恐,反倒是一片淡然,掠过锁骨,再往下点是一展无余的腹肌和一晃而过的红点。
几乎是瞬间,庭树便移开了视线,但脑中已想起上回碰上景逐年刚洗完澡的样子。
那次看的更清楚……
景逐年看着他气鼓鼓又别开头,缓慢吐出几个字:“家暴犯法的。”
这话也太讨厌了!庭树顾不得回想春光,只觉着景逐年烦得很,脾气一点就炸:“……你,我就家暴怎么了!有本事咱俩离婚啊。”
景逐年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温声说:“你每到秋转冬,都会生病。你想去就去吧,到时打针吃药就好。”
庭树身体不好尤其指的是深秋和冬季,简而言之,天一冷,就容易不舒服。
是个需要源源不断太阳的小树。
有一年特别严重,天冷,庭树感冒又染上来势汹汹的流感,反反复复的发烧。是景逐年看常和煜朋友圈知道的,那时他给常和煜点了个赞。
常和煜便点开了与他的对话框,当年那批医学生就属景逐年最厉害,聊了聊庭树生病的事情。
庭树一愣,突然一股不好意思涌上心头,知道他在关心自己:“我妈和你说的?”
说完,嘀嘀咕咕又道:“其实你是我妈找的监工吧,天天盯着我这盯着我那。医生真麻烦,你还是学生就有职业病了啊……”
其他事情倒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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