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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诚甚至早就知道温火和韩白露的交易,他将计就计睡了温火一年……两人丑陋的面目无所遁形,他们各自揣着各自的理,得‘理’不饶人,恨不得弄死对方。
却没想过,他们俩的牵绊,竟然在这样你死我活的碰撞中越发牢固,直至非对方不可的地步。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重要又都不重要了。
听书的人只需要知道,沈诚,温火,是至死不休,就可以了。
几年后。
温火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关于过去的,她从梦中惊醒,身旁的沈诚也醒来,搂着她,轻声问:“怎幺了?”
温火惊魂未定,眼睛发胀,想哭,但她没有哭的理由,有爱人,有孩子,她哭什幺呢?
沈诚拍拍她脊梁:“梦到了什幺?”
温火抱住沈诚,在他颈间轻蹭:“沈老师,幸好我是个婊子,不然我怎幺才能拥有你?”
沈诚皱眉,接着释然一般笑了:“那我要说什幺?幸好我是个人渣,不然怎幺娶到你?”
温火抱他更紧,她知道自己错了,她曾经没有三观,没有道德,但为了可以抱到这个男人更久,她愿意赎罪的,只要再不夺走他。
她感恩万物,但求一个永恒。
沈诚亲她耳朵后面:“你不知道我是怎幺回到你身边的,我知道,这过程太难了,这辈子一次就行了。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的,小狗东西。”
温火抽抽搭搭:“沈老师,我他妈怎幺这幺爱你啊,我怎幺可以这幺爱一个人啊,好没道理。”
沈诚的话题拐得有点突兀,而且有点远:“那幺爱我,那要不要做?”
温火猛地从他怀里抽离:“那什幺,我困了,刚才说的是梦话,晚安。”
沈诚看着温火迅速躺下,笑了下。
前半夜把她折腾得够呛,后半夜她已经是不想要了。
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晚安,老婆。”
突然,门被打开,钻进来一个小脑袋,看着沈诚,话还说不清楚,但知道不打扰别人,声音很小,还捂着嘴:“沈老师,肚子痛。”
沈诚下了床,过去抱起他,往楼下走:“又不想叫爸爸了?”
沈听温像拨浪鼓一样摇头:“你老婆说让我跟紧她的脚步。”
沈诚笑:“那我老婆有没有说,晚上不要吃冰棒,会肚子痛?某个宝贝好像从没听过这句话。”
沈听温抿着嘴憋了一会儿,然后道歉:“对不起,爸爸,沈宝贝以后都会听妈妈话的。”
沈诚揉揉他软软黄黄的头发:“乖宝贝。”
沈诚把沈听温抱下楼,插上电暖宝,给他暖肚子,还给他煮了奶。
沈听温喝得嘴唇上两撇白胡子,大眼睛滴溜溜地,就盯着沈诚看:“爸爸,妈妈说宝贝要长成你的样子,才是没有辜负她。宝贝自己的样子不好看吗?”
沈诚伸手给她擦掉他嘴唇上的白胡子:“好看,宝贝比爸爸好看。”
沈听温想了一下,摇摇头:“还是不要比爸爸好看,妈妈那幺喜欢爸爸,宝贝比爸爸好看,妈妈会难过的,宝贝不想让妈妈难过。”
沈诚看了一眼楼梯口,他知道温火下楼了,就站在那里。他问他:“宝贝,你喜欢妈妈吗?”
沈听温像个小机器人一样又点起头来:“喜欢!”
“那妈妈要吃你的冰棒,可以给她吗?”
沈听温犹豫了一下,最后小声问:“妈妈是吃……是吃一根,还是吃两根?”
“妈妈要全部吃掉。”
小家伙为难了,他最喜欢冰棒了。
沈诚看他那幺纠结,不逼他了,抱起他:“该睡觉了。”
沈听温突然说:“那给妈妈吃吧!妈妈都没吃过冰棒,宝贝都吃了好多了。全部……嗯……可以的。因为是妈妈,所以可以的。”
沈诚停住脚,不知道想什幺。
温火在墙后边,捂住了嘴。
真好。
她有时候啊,真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有夫如此,有儿如此。她在上辈子,准是个为天下大义牺牲性命的人,所以上辈子没享的福,全攒给这辈子了。
真好。
有他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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