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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却露出疑惑的表情,摇了摇头道:“没有啊,难不成你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仔细一瞧你这嘴上好似也多了个伤口……”
薛茗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唇瓣,传来刺痛感,脑子中一下闪回玉鹤的脸,耳朵腾地红起来,就赶忙转移话题,转头去问春夜秋生两个小厮,“你们也没听见?”
两个小厮也茫然地摇头,回答是一觉睡到天亮。
薛茗心里多少有点数,想来这三人昨晚也被鬼捂了耳朵,于是不再多问,只对宁采臣拱了拱手,道别。
“贤弟这就要走?”宁采臣颇为惊讶。
薛茗随便找了个借口:“家中老母亲病重,我此行本就是去求医,耽搁不得。”
宁采臣道:“好歹洗漱完,吃一口再上路。”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吉利,薛茗正是心灵脆弱的时候,最听不得“上路”“死”之类的话,于是连连摆手。
命都要没了,还洗漱个屁呢。薛茗不由分说地推拒,十万火急往外走,待行出十来步,最终还是从贪生怕死的心脏里抠出了那么一丁点的良心,转头对宁采臣道:“贤兄,这庙中有鬼,你听我一句劝快些走吧,莫要在此地停留。”
宁采臣听了便哈哈一笑,说道:“贤弟说笑,这世间哪有什么鬼。”
薛茗心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说到这也就够了,于是不再多言。忽而庙门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头前进来两个衣着朴素的人,左右各持着一门。随后便有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年龄约莫三十上下,中等身高,相貌平平。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下人,带了许多行李。
薛茗见人多,便暂时往后退了几步避让,想等这些人进来之后再出去。那书生走进来后先是用有些挑剔的目光在周围瞧了瞧,最后视线落在薛茗的身上,看了一眼又一眼,笑道:“小郎君生得好生俊俏。”
薛茗敷衍地笑了笑,对他拱拱手算作回应。
那书生又道:“鄙人姓赵,自兰溪而来,不知小郎君家居何地?”
薛茗没有心思结交,但听到这人的自我介绍,忽而想起在原著故事中,的确有一个从兰溪而来的书生,只不过此人死得非常快,白天入住晚上就死了。想到此,薛茗落在这赵生身上的目光就多了一丝怜悯,因而也多说了一句,“入夜前多吃点好的。”
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让那赵生满脸疑问,但她也没解释,跨出了庙门大步离去。
薛茗是铁了心的要走,因此离开那座无名庙之后她几乎就没停下过,尽管两条腿走到后来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却还是在强大的求生意志下坚持了许久。最后饿得头晕眼花,不得已坐下来摸出包袱里硬邦邦的几块干粮,就着水囊里的水勉强咽了下去。
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薛茗仰天长叹,短暂地休息过后,她再次出发。
幸运的是这次没有在原地兜圈子了,走了大约两个时辰,薛茗累得双腿都打战,才终于走出了茂密的林子。出了林子再往前走个十来分钟,就隐约看到了一些人家。烈日当头,没人在外面晒,薛茗摇了摇空了的水囊,厚着脸皮去敲了一户人家的门。
门开之后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垂髫发髻,扎着一个冲天辫,隔着门缝戒备地看着薛茗,“你找谁?”
“小孩儿,你家大人在吗?”薛茗问。
这小孩气道:“你说谁是小孩!”
薛茗惊讶,没想到这小孩气性还不小,于是连忙改口,“这位小孩哥,我赶路至此累得口渴,想跟你讨一口水喝。”
这小孩将她上下打量,最后探出一只嫩生生的手,“水囊给我。”
薛茗递出去,门就关上了。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怪小孩,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那小孩去而复返,将门打开一条缝把灌满水的水囊递出来。
薛茗道谢接过,又问:“你可知道前往再走多远会有城镇?”
小孩只有一只眼睛露在门缝处,隐隐约约半张脸,问:“你是从那座庙出来的?”
薛茗道:“确实路过那座庙,在里面住了一晚才出来。”
小孩沉默一瞬,而后道:“你只需接着往前走,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镇上了。”
薛茗又道了一声多谢,见小孩实在是防备便也没有多说话,挎着水囊继续上路了。
果真如小孩所言,往前走了没多久就隐隐约约看见前头出现了密集的人烟,周边的屋舍也跟着多了起来,从泥草地变成了石砖铺成的路,一直延伸到镇子上。
至此,薛茗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一种逃出生天,劫后余生的喜悦。虽说她现在还难以捉摸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但终归从恶鬼的手底下逃出来,也是值得庆祝的事。
她先前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包袱里还有些碎银子,于是进镇的头一件事就是先找一家客栈,吃上一顿好的再说。
进镇子的时候夜幕隐隐降临,但街头还是出奇的热闹,来往的人群密密麻麻,买卖吆喝声不绝于耳,尽卖一些古老到薛茗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的东西。她进了一个三层高的酒楼,看起来装潢得很豪华。
店小二站在桌前报菜名,薛茗听了一会儿也没听明白,干脆荤素各点了两道。
饭菜上得很快,色香味俱全,薛茗走了一整天的路就吃了几口干巴巴的干粮,这会儿见了新鲜的热菜也顾不得其他,馋得食指大动,闷头吃了个干净。
这古代的饭菜竟然比现代的差不到哪去,甚至比一些外卖店要好吃得多,薛茗一不小心就吃撑了,扶着圆滚滚的肚子结了账,又开了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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