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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快去请个大夫过来给童姑娘看看!”
掌柜见状,也不敢怠慢,赶忙迎上前去。
他定睛一看,只见这位爷怀中的姑娘面色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显然是病得不轻。
掌柜心中一紧,急忙应道:
“爷,您放心,小的这就去请大夫来!”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生怕耽误了童姑娘的病情。
冒宗炜抱着童妙韵,快步如飞地穿过大堂,走上楼梯,径直走向客房。
一进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将童妙韵放在床上,仿佛她是一件珍贵无比的瓷器,稍有不慎便会破碎。
然后,他轻柔地解开她身上的披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了一个甜美的梦境。
接着,他又脱下她的靴子,放在床边。
由于之前在冰川洞里滑行,童妙韵的外裙都被冰霜沾染,此刻已经湿漉漉的。
冒宗炜看着这一幕,心中愈焦急,轻声对童妙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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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韵,你的裙子都湿了,我现在帮你把外衣脱下来,免得着凉。”
童妙韵此时正被头痛折磨得苦不堪言,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灵魂出窍的记忆也如同云雾一般,让她难以捉摸。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脑袋里搅动。
听到冒宗炜的话,她勉强应了一声:
“嗯,我头疼得厉害。”
冒宗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地解开她腰间的腰带,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柔弱无骨的纤腰时,他的手指不禁微微一顿,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迅回过神来,继续帮助她脱下那件湿漉漉的裙子。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刚才她险些丧命,自己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念头呢?他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愧疚和自责。
接着,冒宗炜将厚厚的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遮挡住外面的寒气。
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她那纤细而冰凉的小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他不停地搓揉着她的手,希望能让她的手恢复一些温度。
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她的手始终都是冰冷的,没有丝毫的变化。
冒宗炜心急如焚,他决定用自己的真气来帮助她。
“阿韵,我输一些真气给你。”他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此时的童妙韵意识有些模糊,她几乎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任人摆布。
冒宗炜正准备扶她坐起来,让她更好地接受真气的传输,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爷,大夫来了。”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
冒宗炜并没有起身去开门,他依然稳稳地坐在床边,一只手紧紧握着童妙韵的手,另一只手则朝着门口轻轻一挥。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内劲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迅地冲向房门。
只听“砰”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开了一般。
掌柜带着大夫匆匆忙忙地走进来。
大夫眉头紧皱,仔细地查看童妙韵的样子,然后轻轻地抬起她的手,为她细细把脉。
片刻后,大夫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说道:
“脉浮无力,身体虚寒,应是得了寒症。”
冒宗炜一直站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夫的动作,满脸焦急。
他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我们刚才去了冰山上,然后她突然晕倒,没有气息……现在她说很头疼,现在精神状态不好。”
听见他说去了冰山上,大夫的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说道:
“这就对了,这位姑娘应该是在冰山上受了寒气进入体内导致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似乎对冒宗炜的行为有些不满。
大夫站起身来,走到桌前,拿起笔,快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然后,他把药方递给掌柜,嘱咐道:
“这是一些驱寒,补气血的药材,一定要按照方子上的剂量给她煎服。注意保暖,仔细养着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童妙韵,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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