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况且宗室有人,有心之人从不会让皇室灭绝,东离忧也是如此得位,他有没有子嗣,都不会改变任何事,既然如此,那他为何非要有。
“那你也可以不要男宠。”明雾皱着眉道。
东离忧笑了。
“明兄,在你眼中,我是个怎样的人?”
明雾皱眉沉思。
想了片刻,才道:“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随性妄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是好掌控的人。”东离忧接道。
“对有些人来说,皇帝不好掌控,可不是好事。”
他本无喜好,却也要有喜好,有所喜,有所恶,好为人所利用。
明雾一怔,看向东离忧的目光复杂难言。
对上他的视线,东离忧又露出些许委屈和嫌弃,“为了配合他们,我们都这么牺牲自己了,明明对他们没兴趣,却还勉强自己看他们表演,我不辛苦的吗?”
他真是委屈大了。
明雾:“……”
他双眼微眯,“不对,你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我姑且信你不好男色是真,但不喜欢看他们表演却不一定。”
“你做的事,除了另有目的,也一定是你愿意的,是你喜欢的。”
他见到东离忧时,对方便已经是个成年人,却忘了对方曾经也有是个孩子,还未成熟的年纪,难道那时的东离忧,就有如今东离忧这般心智吗?
东离忧可以早慧,也可以早熟,但他也一定有不成熟的时候,有他的成长期。
东离忧不好意思地掩面一笑,“这都被你猜到了。”
明雾:“…………”
他就知道!这家伙满嘴半真半假的鬼话!
他现在怀疑东离忧说不好男色的事也要打折扣。
东离忧一定曾经好奇过龙阳断袖,为此才会有看别人上床的事,后来不喜欢了,多半也只是看多了没兴趣了,所谓的不好男色,也是在欣赏完了所有男色后。
所谓的不想要子嗣,也极有可能是因为他认为世上男女皆配不上自己。
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东离忧?又或者每个都是真的他,端看那时他需要的哪个?
越是了解,明雾便越是觉得这人迷雾重重,让人看不清。
事到如今,对东离忧,他早已经无法将对方当成一个单纯的落在史书上的那个暴君看待,即便知道对方当真做了史书上说的那些事,他也无法坚定地讨厌他了。
看着明雾眉心紧蹙,仿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为难中,东离忧欣赏了一会儿,才好心解释,“明兄莫生气,当初不好男色并非虚言,不过如今倒是可以改上一改,若是对着明兄,我想我应当是喜欢的。”
毕竟他自己的脸和身体,自是配得上他的。
明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