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就是儿媳等着我一亲芳泽时,没想到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而且铃声还好特别。
顿时把我们俩人都吓了一跳。
儿媳更是急急的一把推开我:“爸,是秦东的电话……”
一听到是秦东打来的,我浑身早就焚身的欲望瞬间降了下来,而且还有些惊慌:“他这个时候来电话做什么”
但儿媳比我更慌张,把我推开,将身子的衣服整理了下,这才把电话接进来:“喂,秦东……”
也不知道秦东在电话里跟她说了什么,她一边回复,一边走到卧室里。
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虽然电视还是在放着,不过我的心思却早已不在电视上。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儿媳还没出来,看来她今晚上是不打算出来了。
我只好把电视关了,然后回到房间里面去,也不知道秦东这个时候来电话做什么,要不然现在估计我们都要合二为一了。
一直到睡觉的时候,也没见到儿媳出来,看来今晚是没戏了。
我干脆也就不再期待,直接关灯睡觉。
虽然领导说让我组织几个人去参加活动,但其实那几个人的基础都已经很好,只要再辅导辅导就行。
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是上班族,平日里也就抽个时间来学习一下而已,并不是像正轨学校那种。
所以我倒也不用天天去上课。
第二天我起来后,儿媳自然也早就去上班,我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有点没有目标的感觉,若是在以前的话,倒是没有停止寻找过妻子。
但时隔这么久了,我也早就死心了。
我正想着要去哪打发时间时,没想到田敏捷居然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老师,今天有上课吗”
一看到这条信息,我的心突然就像是在油锅中滴进一滴水一样的沸腾起来。
急忙回复道:“今天休息,怎么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要找我什么事情,但我更期待的是她那美艳十足的娇躯,既然在儿媳的身上得不到发泄,那我在她的身上发泄一番,倒也能让我的欲望消退几分。
“那我们出去转转好不好在家里好闷啊。”
正好我也有这个意思,于是就回复道:“好。”
问清楚地址后,我就兴冲冲的出了门,反正孔泉这小子有这么好的一个老婆不上,那我就来帮她招呼吧。
等我到了地方后,发现田敏捷居然穿着一件刚好到大腿中间的黑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露出白花花的双腿和丰满高耸的酥胸,在胸前挤出好深一条沟,差点就让我的眼珠子都挪不开。
“老师,看什么呢”田敏捷没有丝毫的扭捏,而是大大方方的问道。
我嘿嘿一笑:“当然是看你了,才一天不见,没想到你又变得漂亮了。”
这当然是要漂亮,必须那天我可是滋润了不少的好东西。
“讨厌。”田敏捷白了我一眼,然后压低嗓音在我耳边道:“老师,我们先去做别的事情吧。”
“什么别的事情”我故意装着不知道的样子。
田敏捷娇嗔的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着,她便径直的走在前面带路,我也没问她要去哪里,也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儿后,我发现她居然带着我来到一片出租屋的地方,这地方是专门租给来城里上班的外来劳动者的,也不知道她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见到我面露疑惑的样,她就娇笑着道:“以前我一个朋友在这里租房,她暂时没在这边了,所以叫我帮她看看房子的。”
原来如此,看来田敏捷那种想法也憋不住,要不然不会大早上的就带我过来。
跟在她的身后去了一栋楼下面,她拿出钥匙,打开门,接着朝楼下走去,我笑着道:“这地方不错,不会有人打扰,而且也没有人认识我们。”
田敏捷朝我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上到三楼后,她再次打开一扇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刚关上门,她就一个转身抱着我,眼睛里肆虐着欲火:“老师,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我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大嘴就封住她的嘴唇:“来,让老师看看你有多想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