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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帮子笑的已经有些酸的教官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来了句,“现在还是醉话吗?”
这就是不识好人心,反驳来帮忙吕洞宾的话的代价!
斐诀然:“……”
他今天出门前为什么不先喝个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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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牧尤的凝视下,斐诀然面颊烫,低眉顺眼的更改了说辞,“肯定是醉话,你们别当真。”
他当真就可以了。
几个当事人中,唯一还能笑的没心没肺的,只有多恩了。
至于叶旭,作为一切罪恶的源头,还大胆掺了一脚也给人起了个外号的罪魁祸。
真要追究起来,呵呵,跑不了一点。
好在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桌面上新摆上来的菜越来越多,大家伙儿注意力转移,又开始忙着吃饭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正处于长身体的重要阶段,换言之,都是饭桶!
刚才的闹剧,就当做是开胃小菜,看过就过去吧。
分离在即,这个时候没人死抓着什么礼仪不放,天南地北的说着自己未来的抱负。
有立下目标,决心要在未来斩杀多少夜傀的。
有满嘴跑火车说自己是将军,让别人趁早投奔当他小弟的。
当然,也有向往和平,想要娶个向导老婆,和和美美过日子的。
五花八门,却热烈纯粹。
班主任和教官满心感慨,如果战争真的能在这一代结束,那该多好。
“来!”不想被扫兴的哀愁影响气氛,教官二话不说又开了一瓶白酒,“大家干杯,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话音落下,开瓶的声音连片响起,包厢中酒精的气味越的重了。
好似光是呼上一口空气,就足以让神志迷离。
下次这么畅快的机会,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呢!
不好落了老师的面子,更何况其中一人跟自己的父亲还是老相识。
苏牧尤这次没有推脱,也喝了不少。
接连几杯下来,他的表情看上去一如往常,端的是冷静自持。
可脑子已经混沌成了一片,思考的度前所未有的慢。
苏牧尤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他这应该是喝多了。
白的啤的一混合,比单一的酒更容易醉人。
但除了本人,谁也没有现他的不对劲。
视线飘过来之际,只是暗自充满了佩服的感慨:不愧是雷泽,就连酒量也这么牛!
实际上,苏牧尤只是单纯的酒品好罢了。
即便是醉了,也不像某些人一样大吵大闹。
一顿晚餐,从晚上六点多,吃到了深夜九、十点。
桌面上的菜品,也从香气扑鼻的佳肴,变成了一个个雪白的盘子。
要不是剩了点汤汁,不知道的还以为卖家送上来的就是空的,搁这儿赚黑心钱呢。
班主任对大家的光盘行动很是满意,很好,没浪费粮食!
他有控制酒精的摄入,还算是清醒,此时开始着手安排学生们回家。
清醒的带着顺路的醉鬼一起回去,剩下的则由他和教官亲自分批送回去。
这家餐馆的老板也是退伍军人,和他们相识,喝醉的待接送同学就留在这儿,不用担心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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