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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面的光线并不明亮,贺时堰有意将智能灯调到了最低的那一档。
里面有水声响起。
男人一顿,半撩起眼,瞥向门后那一小道身影,喉结沉沉地滚了下,禁不住闷出一嗓低笑。
受刺激之后,果真出息了。
“浴缸里有水?”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虞茵抬起头,神色不太自在地回了句:“浴缸里不放水,放什么。”
谁让他刚才表现得像防狼一样把她的反骨都给整出来了。
机会难得。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美男出浴图她必画。
再说虽然她颜狗,但她是一只有节操的颜狗,自己只图他的色,又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就,很纯粹的艺术创作好不好。
贺时堰直勾勾盯着她,半晌,薄唇缓慢而平静的吐出一个字:“行。”
像是对她无可奈何。
虞茵往旁边挪了挪小板凳,给他让路,小嘴一边嘀嘀咕咕:“不行也得行,你答应过要配合的。”
“难道你想说话不算话?”
少女仰头看他,清润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警惕,仿佛只要他反悔,下一秒就能跳起来挠他似的。
迫于“强权”。
贺时堰举起胳膊,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老实朝浴缸的方向走。
雾气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朦胧。
他抬脚跨进去,脊背随意轻靠在缸沿,眼皮散漫半阖下,搭在外面的手如同艺术品一般,漂亮又骨感修长。
那件松垮的黑色衬衣瞬间湿透,紧贴在腰腹间,更显劲瘦。
同色系的西装裤被修长紧实的双腿撑起流畅漂亮的线条,虽遮得严实。
但能看出他的身材非常有料,十足十地拿人。
虞茵坐在画板前,支着下巴,目光专注地落在贺时堰身上,细细描摹。
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
是——“肉”。
虞茵绞尽脑汁思考,脑海里忽然蹦出这个字。
他遮得太严实了。
“贺时堰。”少女叫他,因为不好意思直说让他脱,便很明显的暗示:“浴室好热,你热不热?”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
谁知贺时堰眼睛睁也不睁。
“不热。”
虞茵:“”
沉默几秒,她嘴唇动了动,不死心地再次暗示:“你的衬衫已经湿透了,黏在身上不难受吗?”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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