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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啊”
记忆已全部恢复。
虞茵顿了下,眨眨眼,眸光闪烁着什么,指着日记:“小巷那次,不是你第一次见我吗?”
贺时堰嗯一声,捏住她的指根,摩挲两下,往上落:“这里。”
想起什么,他嘴角噙着笑。
“是第一次。”
—
oo
贺时堰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清晨。
寒风凛冽,雾气潮湿。
正值上班上学早高峰,路上来往行人不少,冷空气丝丝绕绕缠住身体,冻得人们直哆嗦,纷纷裹紧围巾加快脚步赶路。
巷口有一家网吧,门帘掀开,出来了三位少年。
室内外温差过大,寒气拍在脸上,像是被针扎,泛起刺刺密密的疼。
“靠!”
通宵打了一夜游戏,又冷又困,祁澈咒骂一声,转身就想回走。
下一秒就被人揪住衣领。
领口箍住脖子,呼吸不畅,猛地窒息了下。
“贺、咳咳”
他偏头,脚步趔趄,狼狈被人拖着离开小巷,朝一旁的湖心公园走去。
揪住他衣领的少年骨相凌厉,身高腿长,气质冷漠又略显一点散漫不羁的野性,帅得太过突出,再加上他们现在的动作,一路回头率极高。
湖心公园就在隔壁,三两分钟的路程。
到达目的地,衣领上的力道终于消失。
祁澈咳嗽几下,开始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路景延在一旁嘲笑他:“祁澈,你丫不会是想临阵脱逃吧,别忘了麻烦可是你自己惹出来的。”
“滚你爹的,你丫才想临阵脱逃,老子那是太冷了!太冷了!想回屋里暖和暖和,懂?!”
祁澈使劲搓了把脸,逼逼叨叨:“还有,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惹出来的麻烦,老子长得帅,被那傻逼的女朋友看上了老子能有什么办法,老子又没招惹她。”
上周一陌生女的忽然堵住他要联系方式,他没给,接连就被骚扰了一周。
怎么拒绝都没用,烦得要死。
昨天两人在校门口拉扯时被隔壁职校一挺出名的混混头撞见,那孙子上来就是一拳,说什么敢抢他女朋友,要揍死他。
祁澈无他爹的语,更无语的还在后面,那女人反咬一口,说是自己纠缠她。
靠!
想想就来气。
祁澈咬牙,抱住一旁少年的胳膊:“贺哥,待会儿人来了你帮我揍死他,我脸还疼着呢。”
贺时堰:“”
一脸嫌弃抽出胳膊。
没几分钟,一群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扛着棍子出现在几人视线里,大约二十来号人。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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