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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那炽热无比的阳光像一条条火蛇,火辣辣地扑向林家村的每一寸大地。
整个村庄仿佛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连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扭曲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忠家的院子里,四周的树木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叶子,一丝风也没有。
李忠正拿着那把破旧的扫帚,一丝不苟地打扫着卫生。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使命。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一滴接着一滴,在他沾满灰尘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这鬼天气,热死人了!”李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可他似乎浑然不觉,依旧用力地挥动着扫帚,清扫着每一个角落。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滚滚惊雷,打破了村子原有的宁静。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要将整个林家村从沉睡中震醒。
骑兵小肖骑着战马,风驰电掣般如旋风般直冲李忠家的院子而来。
他的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中若隐若现,身上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战马四蹄翻飞,鬃毛随风舞动,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
战马在院子门口突然止步,前蹄高高悬空,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声音划破长空,打破了院子的平静。
只见战马鼻孔张得大大的,喘着粗气,喷出的白沫溅落在地上。
小肖紧紧勒住缰绳,身体前倾,脸上满是焦急与匆忙。
“李忠!李忠!大事不好啦!”小肖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急切和紧张。
李忠一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原本安静的屋内顿时一阵慌乱。
李忠的妻子放下手中正在缝补的衣物,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担忧。
李忠的儿子也从屋里冲了出来,脸上满是好奇与紧张。
一家人纷纷跑到院子里查看情况。
小肖看到李忠,立刻翻身下马,匆匆致礼道:“大叔,孙如烟小姐出事了,我求见田玉儿!”
小肖的声音急促而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焦虑。
李忠一听,心头猛地一紧,忙问道:“小伙子,到底出啥事儿了?别急,慢慢说!”
小肖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大叔,孙如烟小姐被毒蛇咬伤了,情况危急,只有田玉儿能救她!”
李忠的妻子在一旁惊得捂住了嘴巴,脸色煞白。
李忠的儿子也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这可咋办呀!”
李忠还没来得及回话,田玉儿一听是孙如烟的人,又说她出事了,立刻火跳了出来,急切地问道:“孙如烟小姐怎么啦?”
田玉儿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被焦急所占据。
小肖焦急地说:“在李靖庙前,孙如烟小姐被毒蛇‘过山风’咬伤了,如今命悬一线。千总李固叫我求见您,设法通知惠岸行者来救治。”
小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还沉浸在那可怕场景的恐惧之中。
田玉儿一听,心里顿时一紧,她知道这事刻不容缓。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那‘过山风’毒性猛烈,拖延不得!”田玉儿在心里暗暗叫苦,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时,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连树上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凝重的氛围,停止了鸣叫。
阳光依旧火辣辣地照着,可在场的人却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满心都是对孙如烟安危的担忧。
但她随即傻眼了,喃喃自语道:“我们去哪儿联系惠岸呀?惠岸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如何去找他啊!”
田玉儿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无助,脸上的焦急之色愈浓重,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田玉儿望向李忠、李宝、李玉和殷氏,他们都无奈地摇头,表示不知道该如何联系惠岸。
李忠紧锁着眉头,目光中满是忧虑,“这可如何是好,真没一点头绪。”
李宝着急地来回踱步,“这可真是急死人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孙小姐……”
李玉咬着嘴唇,一脸的不知所措。
殷氏则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田玉儿心想,这事麻烦了,孙如烟被毒蛇咬可是致命的,一点都耽误不起呀。
她的心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沉重无比。
“不行,不能就这样干等着,一定得想想办法。”田玉儿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可脑海中却一片混乱,完全理不出头绪来。
此时,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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