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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看到李申带着二十来号人面色不善地来到研究所门口,那几个知道内幕的人就越发忧愁了。
与此同时,李雷也坐着研究所的商务车急忙赶了过来,除了他之外,车上还下来十人
这些人对于在场学生们而言并不陌生,就是他们大学时候碰到过的学校老师。
有的甚至还是他们的任课老师,他们上前打招呼时,有的老师竟然还对他们有些印象。
这边气氛正好,李申那边的人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
他们昨天不过六个人,今天队伍已经扩大到二十九人,看着李申这边浩浩荡荡的人,李雷哪怕心里把他骂了八百回,面上工作也得做好,寒暄着把他们请进所里。
“朱景意呢?为什么没看到她?”李申上来就是质问。
他这话刚说完,朱景意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李教授,我不就在这里的嘛。”
朱景意穿着一身白色研究服,气定神闲地走过来,身边站着的是植物育种旬刊的康回川。
比起她神色不明,康回川对他们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
草莓园种子发芽的过程他是没看到,但是那些发黑小苗被救活的全过程他可是在现场的,再说之前草莓种子的实验记录他都一五一十看过,所以无比确定朱景意提出的技术是完全可行的,而且效果极佳。
这才在自家杂志上紧急刊发,结果现在竟然有人怀疑他们两个勾结造假,都是学术圈的,谁不知道这个指控多严重、多恶劣。
而且这更是对他为人的严重否定,如果不来讨个公道,康回川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没想到一来这里还真碰见几个熟人。
他眼神一扫过去,那几个人目光错开,不敢跟他对视。
康回川没好气的说,“我听说有人怀疑我跟朱老师狼狈为奸来着,敢不敢站出来跟我对峙一下我是怎么做的?”
他一开口,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特别是来迎接客人并帮忙收集数据的各个学生们,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李申刚回国,对康回川并不怎么了解,正等着他们回话怼回去,结果回头一看,他们一个个避眼看向旁处,没有一点要辩解的意思,他气得不行,直接自己下场,又把昨天的话说了一遍。
“当然,康主编也有可能是被朱景意蒙蔽了,我们主要是为了朱景意而来,要是不小心误伤的地方还请原谅。”
“狗屁。”康回川一点没惯着他,立刻就爆了粗口。
“你不还是说我识人不清,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证据,在参观完研究所和大华村后,你们必须提供自己的实验过程,否则你们就是明目张胆的侮辱,我会向法院起诉你们诽谤,而且会在所有我能联系的期刊上直接登报解释这件事,让你们也好好出个名。”
康回川可不是没有人脉的小可怜,植物育种旬刊是不算是国内最优秀的植物期刊,可最起码也是在前十行列里的,再说他老师和师兄弟们都是学界有名的人,可不是什么能让人任意欺负的小可怜。
这次他铁定要跟他们要个说法。
他这么一说,有些人就慌了。
“康主编,您冷静下,之前是我们说错了,我们是怀疑朱景意提出的技术有缺陷,我们做的实验确实是失败了的。”
“至于实验过程,我们都可以提供,确保我们没有说谎。”
“对对,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闹这么僵的。”
……
他们苦巴巴解释。
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朱景意竟然直接把他们说的告诉了康回川,更没想到康回川竟然这么相信朱景意,二话不说就来给她站台。
本来自己是为了质问来的,现在则变成他们需要解释了。
可是他们也委屈啊,明明是按照方法做的,结果出了这回事,那么多苗都死了,确实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他们这边一是觉得委屈,二是怕真的是自己疏忽了冤枉了他们,到时候要真的在那么多期刊上公布,自己的名声也算是彻底不用要了,况且要真是被公开,以后国内外跟康回川有关系的期刊他们也真的不用投了,顿时怕的不行。
他们纷纷劝着,表明自己就是疑惑自己实验的不成功,要是朱景意能够证明自己技术的有效性,他们愿意当面向朱景意和研究所道歉。
但是这次换成康回川不依不饶了,“你们昨天是这么说的吗?哼,别等着了,咱们就看结果好了。”
他说完后一眼不带多看他们的,侧头看着朱景意。
“朱老师,我们走吧。”
朱景意当然没什么不同意的,在前面引路,学生们则请这些客人进所里。
“小朱可真够厉害的,竟然能把康主编请来。”李雷还在门口在脸上笑得褶子都挤到一起去了。
他带来的这十个人看了下这局面,问了句,“李主任,看来这也用不上我们了,我们还能跟着吗?”
这些人自然是李雷找来给朱景意站台的,没成想发生这一出,压根没有自己作证的必要了,可是他们还真的很想亲眼看看那些草莓情况。
李雷哪里有不应的,“能,当然能,大家跟我来。”
他们也跟在后面离开了。
因为张怀敏带着步鹏和云宜楠去了滨城,一般只能跟吕东打申请拿后备钥匙,不过朱景意这边完全不用那么麻烦,因为张怀敏早就同意了,并且还让老婆陈燕把他的钥匙从家里取来了。
到了张怀敏大棚门口,朱景意对着大家说,“见不到实物大家肯定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既然空口无凭,那大家就亲自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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