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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旬:“也不知道大哥在哪里。”
谢渝:“我知道!!!我前两天听到我爸爸跟大伯在书房里聊天,说是大哥在北疆,项目还没有结束,还得一阵子才能回来。”
谢旬心跳停了一拍:“北疆?那麽远?条件很恶劣吧。”
谢渝:“大哥才不在意生活环境呢。”
谢旬:“咱们能不能给大哥寄一些物资啊?”
江灿:“军区还能缺生活物资吗?”
谢旬:“军区的那些东西,只能果腹。”
谢渝:“就是。等到家以後,咱们问问大伯行不行。”
谢旬的唇角微微上扬,觉得脸上的伤都不疼了。
江灿摸摸谢渝的头发,可怜的孩子,这是净长个子没长一点脑子啊。
下一站是莫一平。
这是谢渝的舅舅家,住在商品楼里,都不用谢旬去喊人了,谢渝领着大家上了三楼,使劲的在门口敲门,“舅舅,舅妈!”
莫家都睡觉了,又被谢渝给喊了起来。
谢渝的舅舅莫国安出来开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渝?怎麽这个点来家里?出了什麽事了吗?”
谢渝:“舅舅,我等会儿给你解释,我要找莫一平!”
莫国安打开门让大家进去,谢渝直奔东间,江灿推了推谢旬:“阿旬,你跟着小渝。”
就谢渝那点力气,肯定打不过莫一平啊,别被莫一平给干倒了。
谢旬气的不行,你有老公,你推我干嘛啊?
但谢旬不能说不去,他的跟着谢渝,还得保护谢渝,让谢渝揍莫一平揍的痛快。
他必须要让谢渝把他当成好哥哥。
江灿当然是故意使唤谢旬的。
莫一平正在睡觉,幸好房间没有反锁,谢渝直接开门进去,灯都没开,冲到床边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
莫一平是疼醒的:“我草,谁啊,有病吧!”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外头是开了灯的,光线从外头透过房间里,他看清了正在揍他的人,谢渝。
他道:“谢渝,你有病啊。大半夜的,你来我家发什麽疯。”伸手就要去推谢渝。
谢旬把他重新按在了床上。
谢渝见他动弹不得,高兴跑在床头,伸手朝着莫一平的脸上扇,‘啪啪啪啪啪啪’的连着十来下,手都被震得一阵一阵的的疼。
谢渝:“你个傻子,跟着外人合夥欺负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欺负我的下场。”
她朝着莫一平脸上挠,“我让你犯蠢,我让你没脑子。”
谢旬按着莫一平的四肢,让谢渝揍他。
莫一平哎呦哎呦的惨叫,他大骂:“谢渝,你个疯婆子,你越来越疯了,你看你还有个女生的样子吗!”
谢渝:“我呸。”爬到床上去踹莫一平。
莫一平母亲丶爷爷奶奶也起来了,听着莫一平的惨叫,想要进来救莫一平。
江灿挡在房间门口:“小平这孩子,实在是让人头疼,白长了这麽大的个子,竟跟着徐如意一起在学校里败坏小渝的名声,非要说小渝之前被杀人犯绑走以後,受了那些伤害。咱们小渝就挨了两巴掌,哪有受别的伤。”她看着莫一平的父亲,“不如您进去问问小平,咱们小渝都受了哪些伤害?”
莫国安脸色变了变,他听出来了江灿的意思,大骂莫一平个傻子,“一平心思单纯,脑子一根弦,被人算计了。”
江灿:“您上次还是打轻了,他才会不长记性,才会遭人算计。小牧的父亲抽小牧时,都抽断了一根皮带,小啓的父亲打断了一根棍子,小爽的父亲把皮鞋都给打折了,小婧是女孩子,不能揍太狠,她奶奶请了家法,打了二十竹条。”
莫国安在屋子里转了转,最後拿起了鸡毛掸子冲进了卧室里。
莫一平的奶奶哪能看到大孙子挨打,就要往里冲,江灿挡在门口:“您年级大了,别闪了腰。”
莫一平的母亲忍了又忍,还是没有进去。
她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一平怎麽这麽蠢?跟着别人作践自己的表妹,对他能有什麽好处?
他难道不知道,如今家里的公司都指望着席苓这个姑姑呢。
莫家只是把席苓养大,又不是席苓的亲姑姑!真想把这些感情都给作没吗?
她有些心慌,也许已经作没了……
徐如意个小贱人给莫一平灌了什麽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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