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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基地的路上,程远一直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基地最近不太平。”他突然开口,“上周有个实验员偷了数据逃跑,现在整个A市都在秘密排查。”
我抱紧背包,病毒试管隔着帆布贴在心口。
“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专心开车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一句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其妙,让我想起在火车上陌生人给我发的消息……
抱紧背包,病毒试管隔着帆布贴在心口。
“所以那条短信……”
“什么短信?”
我猛地闭嘴。程远似乎并不知道有人警告我别来A市的事。
夕阳透过车窗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是恐惧。
基地在A市的郊区,我也是第一次来到程远的工作单位,在去基地的路上我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感
基地的大门紧闭,门口有警卫值守。
门口的警卫戴着口罩,眼神锐利地扫过程远的证件,又瞥了我一眼,这才按下开关。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机械声。
基地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清。
一栋栋白色实验楼整齐排列,窗户反射阳光,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
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印着ξ符号的公务车停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里……人这么少?”我忍不住问。
程远熄火,解开安全带:“最近项目保密级别上调,大部分人员都撤到地下实验室了。”
他指了指最近的一栋白色方楼:“那是实验楼,我的办公室在二楼。”
又指向远处一栋灰扑扑的矮楼,“那边是员工公寓,今晚你先住那里。”
下车时,一阵风穿过,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程远带着我进了实验楼,走到电梯门口对我说了一句:“我办公室在四楼,你暂时坐那休息,等我忙完手中的事。”
我应声点了点头,来到陌生的环境,我不由得紧促起来。
电梯门在二层打开了,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走廊两侧的实验室全由落地玻璃隔断,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穿梭在里面,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手中的事,仪器嗡鸣与人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戴银边眼镜的寸头男走出电梯前,突然回头冲我咧嘴一笑:“嫂子,老程加班时天天念叨你,这下总算”
“周扬!滚去干活!”程远踹了他一脚,耳尖泛红。
我低头憋笑,却瞥见程远握着我的手指节发白,握这我的手又加重了几分——他紧张时总会这样。
电梯到了四楼,程远牵着我走出了电梯,带我来到了左手边第三个房间
程远推开左边第四个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
阴沉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实验台上摆满了精密仪器,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曲线。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低头做着自己的事,听到开门声,纷纷抬头。
“程博士!”个扎着马尾的女研究员惊讶地看向我,“这位是……?”
“我女朋友。”程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其他人点点头,继续忙自己的事,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瞟。
程远带我走到角落的一张办公桌前,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你先在这儿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整个实验室。
研究员们讨论着数据,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人端着咖啡杯闲聊。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白银村的惨状,我几乎要以为外面的世界一切如常。
程远离开后,我悄悄打量四周。
实验台上摆着几台显微镜,旁边的培养皿里是某种暗红色的液体。电脑屏幕上,一个3D模型正在旋转——像极了新冠病毒的分子结构图
“要喝水吗?”
刚才那个马尾研究员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谢谢。你们在研究什么?”我接过杯子,假装随意地问。
她笑了笑:“生物疫苗,具体内容涉密,不方便多说。“
她的语气很自然,可我却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块特制的手表——表盘上刻着ξ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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