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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竞隹给属下的福利还是很好的,在卫生院给赵河搞了个单间住着。
众人抵达的时候,赵河还在沉睡,补液的点滴已经差不多见了底。
在唤来护士将点滴取走后,金柳和玉冯才从姜遇体内现形。
两小童子手牵手站在赵河的床前,姜遇不由得生出“两人在等着给他收尸”的既视感。
当然,这样失礼的想法只是放在了脑子深处。
金柳抬手在赵河面上晃荡一圈,一股浊气被吸引而出,随后在金柳的手中消散:“他过一会就能醒过来。”
说完,金柳就和玉冯又化作光团寄在了姜遇的胸口处。
“他们就非得在那地方待着么?”邱竞隹眼见着光团纳入姜遇胸口,眉眼低沉些许。
“这是我和他们交换的条件,之后回了收容所,他们就会独立出去了。”姜遇替他们作了回答。
正如金柳所说,赵河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除了有些尿急以外,倒没有别的症状了。
经过卫生所的医生评估后,赵河已经没有必要再办转院的手续,明天缴清费用后直接离开就可以。
既然已经完全没事了,也就不需要有人留守在这里,邱竞隹跟着大部队回了旅馆。
“喏,这是给你们买的换洗衣服。”他递了两个袋子给姜遇。
他给得可太及时了,姜遇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然后倒下就呼呼大睡。
她和蔚倾先办理了一间标间,也不管剩下三人怎么分配住处,她就已经拉着蔚倾进了房间。
或许是看她确实已经有些来不起了,蔚倾没有急着用盥洗室。
女孩子这边和谐又安宁,但男同志那边就有些沉闷了。
前台本来对着三个大帅哥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三人身上散出的压迫感又将生出的好感尽数败光,她有些小声地道:“暑假期间,这边的房间比较抢手,除了刚才那一间标间外,就只剩下一间房了。”
一间标间。
“可以加床么?”邱竞隹先想到了加床。
但见前台却摇头道:“我们这边一般很少满人,所以没有可以加的单床。”
这边确实很少满人,就连旅馆方圆十里也就这一家。
还能怎么办?挤着呗。
所幸剩下的一间房也是标间,有两张床。
三人块头都比较大,并且没有人愿意和另外任意一人挤在一处。
最终还是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决定睡床的权利——剪刀石头布。
在这一场运气试炼里,卫霆泽落了下风。
对此他也没有太多的惋惜,洗漱一番后,变作原型大狗的模样,窝在了拼凑的软椅上。
三人都看不惯对方,在关了灯后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讲,寂静的夜空下只剩下了匀称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只有姜遇和蔚倾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另外三人都有些颓靡的感觉。
三人都不习惯和别人在同一个空间,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实际上只是闭着眼睛东想西想,几乎是一夜没睡着。
睡眠不好,心情也就跟着不怎么好,在看到姜遇影子里冒头对他们做鬼脸的巫玄时,三人只觉得额角有些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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