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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别弄伤他了。”解时柏提醒道,“给他带到里面去。”
郑初黎腿上挨了一脚,他几乎站不住,但还是勉强地撑住了自己的身子。
面前是一个很破旧的仓库,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连天空都看不见。耳畔传来一阵鸟叫声,那不是城市中的鸟叫声。
这是在深山里。
郑初黎在这个破旧的仓库中看见了解时允,他身上的伤很重,就这么趴在地上,脸上都是灰尘,嘴角还有血迹。
郑初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跪在了地上,想要朝着解时允的方向爬去,但是被人一下扯住。
解时柏拽着他的头发,俯视着他,道:“你现在知道我对你多好了吗?我甚至没怎么动你。”
可是解时允已经被打得半死了。
郑初黎回头看着解时柏,眼神中发着凶恶的光,他穷途末路,被逼得快要疯了,于是一下子咬上了解时柏的手。
解时柏的虎口处,立刻出现了一个血红的牙印。
“操!”
解时柏狠狠地甩开了他。
郑初黎被甩到了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咳咳咳……”
解时柏走过来,捏住了他的脸,似是威胁道:“你该庆幸我不想动你,你真的很会恃宠而骄。”
随后,他轻轻放开了郑初黎,转过头去,踹了解时允一脚。
解时允被踹得闷哼了一声,慢慢地蜷缩在了一起。
他的状态真的很差。
“解时允,还记得这里是哪儿吧?”解时柏蹲在了他身边,“说实话,我刚开始看到这地方的时候也觉得有些陌生,十来年过去了,这里更破了……”
解时允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带你回温一下。毕竟……我和你在这里也待过三天。”解时柏道,“记忆中这地方还挺大的,现在看……其实也就跟一个车库一样大。”
解时允有点费力地抬头看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陪你们待在这。”解时柏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慢地站了起来,“我的人也不会留在这,你和郑初黎一起留在这里。”
郑初黎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摆在你们左手边的是一把水果刀,和一人份的干粮和水,只够五天的。”解时柏介绍道,“解时允,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知道没有五天的时间……外边的人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郑初黎的心颤了一下,他大概猜到了解时柏想玩什么戏码。
“你们之间的爱情让我觉得难过,真的太恶心了。”解时柏继续道,“我决定帮你们考验一下彼此。”
他低沉地笑了两声,继续道:“等我走了之后,你们可以用这把水果刀给自己解绑。你们两个……要么活一个,要么都死,我会在国外等着你们的最终消息。”
他用最恶心最恶劣的方式报复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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