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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芬脸都绿了。
一双好几层褶子的眼皮猛地撑大,怨恨的瞪着白小乐。
“你想气死我啊是不是!不就是弄坏你家点东西么?至于这样死咬着不放吗!你就是想存心气死我!”
“气死你?”白小乐忽然笑了,“我倒是想,可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千年王八万年龟,估计就是把龟熬死了,你都不会死。”
“噗嗤!”
在场所有人听到白小乐这句话,都没忍住喷笑出声。
张翠芬却被白小乐这话,气的浑身都哆嗦不止。
颤巍巍的用手指着白小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个白眼狼!你好恶毒的嘴!”
“呵,彼此彼此。”白小乐冷哼,“别废话,我家的这些损失,你赔还是不赔?”
张翠芬心里那个气,那个悔啊!
你说她没事来这里找什么不自在。
现在好了。
本想趁机讹白小乐三万元,一分钱没捞到。
结果还被人讹钱。她是不是流年不利?
要不要找个算命先生算算?
“你说赔就赔,万一你多讹我钱怎么办!”
张翠芬根本不相信白小乐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可她又怕白小乐真的找那什么王所长,把她大宝孙抓起来。
白小乐不屑冷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到没有,鸡笼坏了,给我重新做一个。花圃就算了,我怕你把我花再弄死。蔬菜大棚的塑料布你总要赔我钱重新买吧?”
“哦,对了。还有客厅的暖壶,杯子,这些算起来,五百元。”
“什么!”张翠芬尖叫,“五百!你喝血呢!”
话音刚落。
白小乐没有说话,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翠芬。
老村长等人则全都面露鄙夷,心里暗暗唾弃。
也不知道先前是谁向阿乐要三万。
眼下阿乐只不过要了该要的钱,这就咋呼说是喝血,还真是讽刺。
张翠芬似是也察觉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老脸忽然一红,低头瞥向一旁。
“行,行吧,五百就五百。那大壮被咬伤怎么算?”
张翠芬瞪大眼睛看向白小乐,一点都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还是老村长等人看不下去,直接替白小乐开口。
“张翠芬,你还能不能要脸了!你家大壮要是不来偷东西,能被咬么!你怎么还有脸向阿乐要钱!”
“谁说不是!瞧瞧阿乐家现在都被祸祸成什么样子了,没让你给从头到尾收拾干净就不错了。要我,我早就把人带到派出所了!”
“刚才那两个人的话也不是没听到。人家都说了,白大壮在各种搞破坏,这要是我家孩子,我非打死他不可!”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声音极大,生怕张翠芬选择性耳聋,故意装作听不见。
瞬间。
张翠芬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黑,跟个五颜六色的调色盘似的,不停变换。
“给给给!不就是五百吗!我给还不行吗!”
张翠芬受不了这些人的指责,大叫出声。
随即从裤腰的暗兜里掏出五百元,甩在白小乐脸上,怨毒的骂骂咧咧。
“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帮这小子说话,有你们后悔的时候。等这小白眼狼用不到你们了,你们就等着他怎么欺负你们吧!”
张翠芬快步的向白小乐家外面走去。
所路过的每一个人。
她都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们,直到身形都不见踪影,骂人的声音还能听见。
老村长无奈的摇摇头,拄着拐杖走向白小乐:“阿乐啊,这次你受委屈了,别心急哈,我们大家伙帮你一起收拾。人多力量大,一会儿就完事了。”
白小乐连忙上前扶住老村长,笑笑道。
“老村长,这都小事,我和桃子就能收拾了。只不过,我有一件别的事儿,想请您老人家帮忙。”
“别的事儿?”老村长一愣,“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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