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不吃学校的饭,塔西还是跟在他们后面。
“奇怪,都有人到校长办公室堵人,怎么没人来找我们。”
今日的校园静悄悄,校道上都没什么人。
另一个教官笑着为她解释,“都在训练馆附近凑热闹呢,胆小的干脆躲起来不见人。”
他突然看到一团自己班级的学生,朝他们喊道:“没人想来挑战我吗,下午我可就没空了。”
“教官,您自己玩去吧。”学生们作鸟兽状散开。
“胆子这么小?”他切了一声,转头对着塔西笑嘻嘻,“想去看看吗,下午我正好到训练台值班。”
塔西知道他是故意的,纯纯乐子人一个,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跟着他一起到训练馆。
“你去四周转转,我去替班了。”还没走近训练馆,教官就急匆匆地想让她这个靶子去自由活动,多去见人,见的人多了,总会有人想拿枪。
塔西往另一个方向走,“好。”
今日训练馆果然热闹,每个训练台附近的观众席都坐得满满的,台上赢的人打开心了,上头直接抬手指着观众席点人上来继续打,跟擂主一样。
远离训练台的路线人群较为稀疏,尽量避免接触是洁癖的保护色。
“咱们陛下的乘龙快婿怎么没来?”这句活突然飘到她耳边,抬头看去,是那几个刺头。
“害怕不敢来呗,帕克助教和阿尔弗雷德助教今天都在训练台附近维护秩序,可能也是在等她。”
“真不知道这小白脸撞了什么大运了,能娶皇子当老婆,陛下也真是瞎了,不会是她喜欢这一款吧,百年后又是一个炸裂的皇室秘辛。”
“不说别的,皇子长得真漂亮,觉得寂寞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他纾解哈哈哈。”
“皇子到三十才结婚,说不定早就被玩烂了,送我我都不要,最多玩两天就腻了。”
恶意的哄笑黏稠,散发着下水道的气味。
几人聊得不亦乐乎,突然一只手伸进来,拉住领头人的衬衣领口,直接拖着他往训练台走。
“你干什么,放手!”领口前缘卡着脖子,他没功夫挣扎,只能拉着领口祈求更多一下的空气。
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根本扯不开。
其他几个说话的早不知道逃到哪去了,若刚才这段话传到皇帝耳朵里,他们肯定要完蛋了。
训练台旁边围着的学生们自发散开,为塔西和她的拖把让出一条路。
训练台上无所事事的赢家坐在一边晃着腿和台下的朋友聊天,看到旁边被扔上来一人,怒目起身刚想说些什么,接着就看到女alpha平静的深色眼瞳,忽觉背后发凉,咽了下口水,直接跳下台把训练台让给她。
领口终于松开,刺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汗水像雨一般落下。
塔西站在对面,发现管理训练台的是老熟人帕克助教和阿尔弗雷德助教,“可以开始清场计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