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拍了有多少张,霍蔚然面色冷漠的将手机塞到年乐手中,转身打开卧室门,进去“嘭”的一声关住。
年乐拿着失而复得的手机,看几眼面前的房门,再翻相册,全是霍蔚然的自拍。
回到客房,年乐找了许久,终于把刚开始照的那张全身照发送过去。
国际机场,霍火火看着小年年许久没有回复,也知道有些难为他,按霍蔚然的性子,别人连他的卧室房门都敲不开,更别提让他配合拍照。
霍夫人一直在看时间,满脑子都是回到华国后,能怎么让小儿子平复袭击带来的伤害。
带他去安全更好的外公那住?还是给他安排几个贴身保镖?还是给他一些合规的武器?
但这些都是外部的物质条件,精神创伤又该怎么办?
霍夫人焦虑到头疼,又想起之前那些小儿子离世的可怕梦境,手指不由自主的发颤,另一只手怎么攥也攥不住。
“妈!”
霍火火突然出声,霍夫人猛地回神,发觉自己身上都是汗。
“妈,你快看!”
霍火火迫不及待的把手机递到霍夫人面前,嘴巴张的半晌没合住。
眼前有点像是霍蔚然的照片,霍夫人定了定心神,仔细一看,还真是蔚然的照片!
霍夫人快速拿过手机,看到照片里的小儿子,不敢置信的放大,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衣服变了,竟然还搭了个配饰。
发型变了,不仅剪了一些,还在脑后绑了一股。
精神也变了,之前的阴郁沉寂几乎已经看不到影子,虽然现在表情也不怎么友好,但有些接近他事故之前的状态!
霍火火成功看到母亲瞳孔地震的模样。
“你看!我就说你放心嘛!”霍火火自己偷偷松了口气,转过来安慰母亲。
“蔚然比我们想象的强多了,我跟你说那袭击的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还不信。”霍火火满脸笑容,抓住母亲的手,“你就别担心了。”
霍夫人有些怀疑人生,看了看航班号,又看了看眼前霍蔚然的最新照。
“我感觉,我们离开之后,蔚然情况一点点好起来了。”霍夫人忍不住反思。
“是不是我们在的时候,给了蔚然太大压力?”
“有可能。”霍火火严肃回应,眼睛滴溜溜一转,“要不咱们,再玩几天?”
霍夫人看看照片,再看面前的霍火火,片刻后眼中带着笑,重重点了点头。
退了返程机票,霍火火带着母亲回到酒店,看着母亲精神松懈下来,在车上就竟然睡着,霍火火忍不住给年乐发去消息。
[兄弟牛X!!!]
第二天一早,年乐刚下楼不久,正站在冰箱面前思考今天的菜谱,一只手突然伸过来,从冰箱拿出一盒蛇果。
霍蔚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餐厅,年乐见状让开位置,看他从冰箱继续拿出几种水果,放在水池中单手冲洗。
“昨晚睡的怎么样?”年乐拿出今早要用的食材,找话题温和开口询问。
霍蔚然抬眼看向年乐,眉头轻抬,“这话也是阿姨让你问的?”
听着霍蔚然的语气,年乐回过味来,眼前这么大个的弟弟,非常在意昨天被霍夫人要求拍照片的事。
年乐很清楚,现在要是跟他讲道理,说霍夫人担心他之类的话,霍蔚然肯定还要再记几天仇。
对于叛逆期的青少年,哄绝对要比讲道理好用。
“没有人让我问。”年乐处理手中的食材,眼底含笑。
“如果昨天阿姨没托我拍照,我还没发现你体型练的这么好。”
年乐话音落下,霍蔚然洗水果的手顿时慢了慢。
自己体型练的好吗?
明明之前在医院和病床上辗转了那么久。
霍蔚然余光扫过正在解冻肉的年乐,低头快速看向自己身型。
肌肉线条没有之前深,但比半年前流畅很多,因为不出家门,只能在家里的室内健身房锻炼,腹肌还算结实,胸肌也算饱满。
“叮”的一声,解冻完成,霍蔚然快速抬头,将洗好的水果一个个捞上切板。
“下次如果阿姨要求我拍照,你不喜欢可以直接告诉我。”年乐回头看向正在切水果的霍蔚然,声色清润。
“我不会勉强你。”
霍蔚然安静几秒,低着眼继续一只手切水果,没有说反对,也没道一句同意。
这种模糊的态度对霍蔚然而言,已经是一种妥协。
瘦肉粥已经煮在火上,年乐去水池边洗菜,低头清洗菜叶不久,旁边突然伸过来只熟悉的手,手中还拿着一枚红润的樱桃番茄。
小番茄是洗好的,年乐抬眸看向弟弟,知道这是他要和解的象征。
年乐用一边的厨房纸擦去手上水珠,从霍蔚然手中接过小番茄,放入口中。
这颗小番茄似乎不是年乐平常吃的品种,格外脆嫩清甜一些,汁水非常饱满,一咬开后,唇齿间都是甜润的滋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