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接亲!!!
丸子头纸片人忽然蹦了起来,然后头撞在了牢笼里,它捂着自己的脑袋疼的龇牙咧嘴。
但很快,它就顾不上这点疼了,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差点被他给忘了。
丸子头纸片人放下了捂着额头的小短手,开始了掰手指,算时辰。
它们这次排练完本来是准备直接回它们家鬼王所在的领域,去直接给它们家鬼王接亲办合道大典的。
现在,貌似错过了时辰。
丸子头纸片人先是满是惶恐,不过很快,它转念一想,先前鬼王大人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给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没有注意到它们这边的情况,没有来救它们。
如今,错过了时辰,鬼王大人应该就会察觉到不对劲来救它们了吧。
哼,等它们鬼王大人过来,定打的这两人一个落花流水。
丸子头纸片人叉腰狂笑,完全忘记了先不论颜清,便是宋南风,就已经是它们家鬼王恐惧的对象这个事实。
等笑够了,丸子头纸片人抬头看向宋南风及颜清二人,正准备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就对上了宋南风那双漆黑的眼眸。
丸子头纸片人瞬间僵硬,刚咧开一点的嘴角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停滞住了。
宋南风微扯了下唇角,在死气沉沉的脸上,这个笑看起来格外的冰冷。
颜清自然也注意到了宋南风看向牢笼中这些纸片人的视线,她眉梢微动,在她察觉到危险后,通过留给昭阳剑尊玉佩里的那抹神识而传送过来到现在,短短的时间内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都差点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给忘记。
昭阳剑尊的下落她虽然有些猜想但还没彻底确定呢。
思及此,颜清也没有心情再去探究宋南风和宋北雾的具体关系。
她转身,衣摆上的暗纹掠过一丝金芒,在无形中限制着宋南风的禁制被解开。
桎梏松开的一瞬间,宋南风就怔在了原地:“尊上就这么放了我?”
颜清嗓音温和淡然,她并未回头,缓声道:“是本尊误闯你的领域在先,多有叨扰了。”
宋南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便如之前所说,鬼域内本就是弱肉强食,根本没有误闯一说。
就像是他之前的作为一样,实力在闯入领域之人之上,看旁人便如同蝼蚁,心情好可以放过一马,心情不好随手便扔给那些黑色雾气吞噬,用以壮大自身实力。
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所以,这次被颜清给控制住以后,宋南风也没有想过他能够如此轻易地就从颜清手中脱身,他早便做好了轻则同那些擅闯天机阁的修士一般,跌落几成修为,重则灭亡的结果。
没想到,凌微尊上这般轻轻地就放下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想起鬼域迷城里,他与宋北雾共感时,所看到的那些画面,对颜清如此轻易便放过他的举动,似乎也不是那么地难以理解了。
只是不等他再想下去,颜清在说完那句话以后就并未多言,早已带着那些纸片人走出了一段距离,寻着纸片人身上残留的鬼气,去寻找它们口中那位鬼王的所在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