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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资本家的坏种,你怎么不去死,害的你堂姐昏迷不醒,你给我滚起来,去给你堂姐道歉。”
尖酸刻薄的男声怒吼着。
吵的孟非晚脑子嗡嗡的作响,额头上的伤痛传到大脑神经,疼的她几欲作呕。
孟非晚睁开双眼,视线有些模模糊糊,看不清。
这是哪儿?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孟建国看着孟非晚装疯卖傻的,举起手就想往孟非晚脸上扇去。“你耳聋了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恶毒的杂种?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掐死。”
旁边的女人连忙劝住她温柔的说:“建国别打他,小晚还小,身体又不好,哪能这么打,可能是觉得下乡太辛苦了,所以心里有怨言,这才……,哎,可怜婉柔……”
女人语气心疼惋惜,孟建国气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难看至极。
等孟非晚视线变得清晰时,看着面前的一切,直接傻眼了。
十来平的屋子,逼仄狭窄,摆放着老旧的家具,墙上还用了报纸糊着,生怕墙灰掉下来。屋内昏暗,一旁墙上的日历显示着年。
孟非晚震惊不以,瞳孔瞪大。
想她孟非晚世纪一个打工妹,终于攒钱买了房。买完房卡里还剩两百来万,正准备辞职过养老生活,去公司辞职的路上被车撞了。醒来人就在这儿。
家人们谁懂?我的新房子才刚住没几天。她人就没了。
孟非晚内心崩溃,这老天爷也太没眼力劲儿了。
作为一个世界的新青年,她也看过不少小说。
所以,她现在是穿越了吗?
还有,面前这是什么情况?
嘶!脑海里属于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脑袋疼的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快跟我走,去给你堂姐认错。”孟建国不管不顾的一把抓住孟非晚的手,想把她拉着去道歉。
孟非晚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再加上这具身体弱的不行,差点跌倒,喉咙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
孟非晚下意识的随着身体本能摸向上衣口袋,从口袋中摸出一块泛着黄色的手帕捂着嘴巴低咳
等身体好些时,手帕上已经沾染了一抹血色。
还未等孟非晚平稳下情绪,耳边再次响起孟建国的声音。
“你这个资本家的杂碎,还在这里慢吞吞的,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孟建国看着面前的孟非晚厌恶极了,仿佛面前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仇人。拿过一边的棍子就想往她身上打。
孟非晚看着面前人狰狞的面容,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厌恶,这哪是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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