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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四年时间过去,年到来。短短四年时间,外面的风气和环境却大不相同。
林安瑶陈延予正忙着毕业工作的事情,准确来说只有陈延予在忙,因为林安瑶已经决定继续读研了。
陈延予在考虑,到底是去学校分配的单位上班,还是现在就自立门户。
前几年新布的政策在一些城市试行,京城当然也在其中,陈延予这个时候想自立门户也不会有问题,而且他们有足够的家底。
下乡之前他们就是万元户了,虽然是存在颜意那里,但回城之后颜意又还给林安瑶保管了。
林安瑶那里,林则岐安宁乐给准备的嫁妆,还有林安耀给她准备的嫁妆;加上他们在乡下存的钱,林林总总加起来他们一共有两万五存款。
两万五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笔巨款了,就算陈延予拿来创业也一点都不寒碜,但陈延予没想动这笔钱。
大学期间陈延予用自己的小实验室改装或明了好几样电器,虽然在大拿面前算不上厉害,但在同期毕业生的实力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
陈延予分析了许久,最后选择了先在单位上一两年班后再做打算。
陈延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林安瑶,林安瑶当然是支持的。
陈延予道,“我先下单位干一段时间积累经验。”
陈延予这辈子想在机械电子方面下手创业,而他上辈子却是接手家中的商场地产等。在两个不同的赛道,他固然有些管理经验,但需要学习的地方也不少。
“没关系,想做就做。”林安瑶支持道。
陈延予也看着她道,“你也是,不用顾虑我和安安。”
陈延予知道,林安瑶想读研又有些顾虑,虽然已经决定好了继续读但心里肯定还是放不下心的。
林安瑶无奈道,“我就是怕顾不上安安。”
安安今年十岁了,在上三年级。陈延予林安瑶两个在读书,虽然每个星期都回去看但到底不在身边,所以安安的好些事情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安安会理解的。”陈延予宽慰道。
林安瑶点头道,“我知道他长大后会理解,但小时候谁不想在爸爸妈妈身边哦。”
说归说,林安瑶也知道安安在爷爷奶奶那边受到的教育会更好,而且她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个放弃读研,所以结果是不会变的。
林安瑶有自己的目标,之所以选择继续读研就是因为她想做的工作未来会需要研究生学历,所以她不可能放弃。
陈延予选择了去单位上班就提交了申请,因为四年都保持专业第一的成绩,他很顺利就进入了京城第一机械厂上班。
第一届毕业大学生的含金量非常高,陈延予又是专业第一所以一进去就被安排到了生产组做小组长。
当然,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陈延予因为空降成了小组长,下面干了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不能升职的组员自然不服,然后就导致陈延予新官上任三把火没烧着还被孤立了。
陈延予看的开,这种老手段千古不变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产量达标他也乐得清闲。
在单位遇到的事情陈延予也没瞒着,家里除了四个小孩不知道外所有人都知道,为此林安瑶买了好些茶叶给他上班无聊的时候泡着喝。
陈延予上任一个月就清闲了一个月,上班不是喝茶看报就是溜达喝茶看报。
可能是一个月里陈延予的表现太软弱了,底下渐渐的就有人有小动作了,不是迟到早退就是不认真上班故意和同事在上班时候打闹呛声。
小打小闹陈延予自然不理会或者偶尔笑着说一句让他们注意。
如此,半个月又过去了,这下底下的组员又有新招数了,你一天我一天的轮着请假,没请假的工人上班也不积极产量渐渐有不达标的迹象。
生产部主任看在眼里,虽然他不明白陈延予这么做的目的,但人家没找上门他也当没看见。
陈延予入职正好满两个月这天,他正常到生产组上班视察工作,不过这次手中却拿着笔和本子。
陈延予巡查的时候走走看看,偶尔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下面的人一头雾水却也无人在意,直到某位组员在午饭时间不小心看见陈延予“遗落”在桌子上的本子。
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这两个月陈延予巡查工作时组员的表现,谁工作哪天好不好陈延予也在后面打了评分。
“他!他居然不声不响的全记下来了!”组员憋得脸通红咬牙切齿道。
外面一阵脚步声,组员怕陈延予回来现赶紧放下本子就走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大家看陈延予的眼神都恨不得刀了他,手却不敢停下来不干生怕又被记下来。
陈延予一看底下组员的眼神就知道他们知道了,但他不在意。下马威有用就行,而且他这个还是有根据的下马威。
陈延予带的这条生产线机器老旧,不被领导重视所以不算忙,也没有什么危险性;当然也不属于核心技术,最重要的是随时有可能被合并,不然这个组长也不会轮到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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