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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傅立文要开车,他们还是决定等回家了再喝。
两人一起坐电梯去了顶楼傅立文那里,由于那份酒酿被放在一个打包盒里,他们还是决定每人各一碗,喝完了刚好可以助眠。
赵晴安脱了鞋子,赤脚往客厅走,脚下一打滑,为了保持平衡,她脚上一使劲,竟然抽筋了,整个人差点摔跤,还好她眼疾手快,扶住了一旁的餐桌,才不至于倒下去,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拖着那碗酒酿,竟然一点都没洒出来。
“怎麽了?”
傅立文原本是在脱外套,听见赵晴安的惊呼声,急忙跑过去,扶住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体。
“别扶我,先把酒酿接过去,我手好酸,举不动了。”
傅立文心里觉得好笑,都什麽时候了,还顾着吃的。
但是他现在又不好说出来,只能听话地先把酒酿放在岛台上,然後转回身去,拦腰将赵晴安抱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我只是脚抽筋了而已,你帮我扳一下脚,应该就能好了。”
“就算要扳,也得坐在沙发上扳,还有,谁让你赤脚踩进来的,容易着凉不说,脚下也容易打滑呀,我看你下次还穿不穿鞋了。”
说话间,傅立文已经把赵晴安放在了沙发上。
他蹲在地上,赵晴安修长的双腿自然垂下,他稍一擡眼,便看到了她的百褶短裙。
傅立文急忙移开视线,拿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她的腿上。
“你稍微忍着点,我现在要扳你的脚了。”
“嗯。反正都是疼,你最好力道大点,一次性就弄好,不然我会疼很久。”
“我尽力,毕竟我也不是医生,要是我等下搞不好的话,就送你去医院。”
“哪有那麽夸张,抽筋而已……”
赵晴安话音还未落,傅立文就用力扳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尖往下压。
“啊,好痛,痛痛痛……”
赵晴安尖叫起来。
“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傅立文一只大手握住她胡乱踢着的小腿,让她安静下来。
“你怎麽不说一声,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你自己说的长痛不如短痛。有时候没有心理准备,反而还不会觉得那麽痛了。”
傅立文看着赵晴安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的鼻子,就觉得可爱。
“你还笑。”
赵晴安想要踢他一脚,只可惜傅立文把她的小腿还抓在手里,她根本动不了。
他的掌心干燥又温热,透过她小腿的皮肤,温热的温度慢慢像身体里传导。
赵晴安的脑子里好像忽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这好像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这麽亲密的接触。
想到这里,她脸上感觉有点发烫,耳根都红了。
“你试一下,动动看,还疼吗?”
傅立文擡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她因为刚才的疼痛,眼角好像还含着泪珠,鼻尖也有点红红的,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
赵晴安尝试着动了动脚踝,“感觉没刚才那麽疼了。”
“那你等一下。”
傅立文起身去了玄关,把她的拖鞋拿了过来,“先把鞋子穿起来。”
“哦。”
赵晴安这一次没有再和他顶嘴,而是乖乖地穿上了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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