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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玲玥心中冷笑,诛韩兴宇文?、,她将军府世代忠良,为大周出生入死,到头来竟落得这么个罪名。何况她根本不信这个理由,宁王肯定另有所图。
她不动声色地往宇文睿身后躲了躲,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我这几次被刺杀,都是你的杰作了?”
宁王嘴角的冷笑又扩大了几分,看着韩玲玥的眼神如鹰一般透着狠厉。
韩玲玥见他不语,故意开口挑衅,“宇文皇族的人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卸磨杀驴的戏码,你们玩得倒是得心应手。”
“放肆,”宁王猛地抽出身上的剑,指向韩玲玥,“将军府出来的人果然都这副德行。”
宇文睿握住韩玲玥的手,眼神冰冷地射向宁王,“皇叔莫不是老糊涂了,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随意处置的?”
宁王嗤笑一声,“怎么,心疼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她是谁的女儿,忘了你的母妃是怎么死的。”
韩玲玥心下大惊,宁王这话是什么意思,宇文睿的母妃不是德妃吗,怎么会已经死了?“他是谁的女儿”又是什么意思,莫非宇文睿母妃的死是因为……
韩玲玥只觉这些日子缠绕在她心头的疑问,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她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宇文睿,只见他俊脸阴沉,握着她的手在宁王说完那话时,明显轻颤了一下。
不过须臾,宇文睿周身杀气四溢,冷冷地盯着宁王的剑,“皇叔深夜在这候着本王和王妃,就是为了说这些?”
“怎么,皇侄这是打算为了一个女人,连仇都不报了?”宁王的声音带着讥讽,眼神里也满是玩味。
“我的事就不劳皇叔费心了。”宇文睿把韩玲玥拉到身后,语气淡淡地开口。
韩玲玥很意外,如果说宇文睿大半夜会来救她,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能为他和太后解毒。那此时,他为了不让宁王动她,不惜和宁王作对,又是为了什么呢?
宁王见宇文睿不但没有因他的话同意杀了韩玲玥,反而还要护着韩玲玥,脸色便狰狞起来。
“很好,你今日就是要为了这女人忤逆你皇叔了?”
“皇叔说笑了,”宇文睿神色淡淡,“玥儿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会护她周全。”
“护她周全?”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宇文睿,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
吗?这‘诛韩兴宇文’的预言,可是写在龙脉之上的,你若执意要护着她,那就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
“天谴?”韩玲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从宇文睿身后露出头来,“我看要遭天谴的事你吧,什么‘诛韩兴宇文’是你精心安排的吧。诛杀我们将军府,就能动了大周之根本,为的就是给你宁王争权夺势铺路吧。”
“你……”
“我怎么了?”韩玲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我们韩家三代,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皇家的事情。如今你为了自己的野心,想要置忠良于死地,这不该遭天谴吗?”
“大胆!”宁王怒喝一声,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佛像上,那残破的佛像顿时四分五裂,“竟敢口出狂言。”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韩玲玥冷笑着看向他,“我早就听说宁王殿下您喜怒无常,今日一见,
果真名不虚传。”
“你……”宁王气得浑身抖,指着韩玲玥,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宇文睿重新牵起韩玲玥的手,一把把她拉到身旁,接着冷冷地看着宁王,“皇叔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本王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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