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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郉湍后面的陆刃甲压根儿就不知道阮郉湍会莫名其妙的后退,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阮郉湍给狠狠踩了一脚,此时的陆刃甲的内心是崩溃的。
不是……
哥们儿……
你说你什么疯呢……?
闲着没事儿干后退啥?
想的再多,实际上陆刃甲就这轻轻的“嘶……”了一声。
这哥们儿太沉了,前脚受不住呢~
而阮郉湍听见了陆刃甲的声音以后,慌忙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扭过头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不好意思哈,哥们儿……我……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后……对不起!”
陆刃甲还没说啥呢,鹿稔衣就忍不了了,陆刃甲只能由她欺负,想到这里,鹿稔衣恶狠狠的瞪着阮郉湍,说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嗯?”
阮郉湍挠了挠头,说道:“那不能够……”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拿什么赔礼道歉啊?
阮郉湍话音未落呢,就被孤玉兰给打断了,孤玉兰干脆利落的说道:“好啦(¬?¬),他已经道歉了,这个副本里面除了道具啥也不能拿他又不像是觞酒舸的那样的道具,暂时还真不能拿出来什么……不过嘛……”
话说到了一半儿,陆刃甲还没问呢,鹿稔衣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不过什么?”
看着迫不及待的鹿稔衣,陆刃甲无奈的摇了摇头,刚要说:逾越了哦,鹿稔衣小丫头~
结果就听到了孤玉兰说道:
“不过……等副本结束了,要是他还活着,他是肯定会给你们拿东西赔礼道歉的!”
鹿稔衣一脸狐疑,似是不信,问道:“你能做阮郉湍的主?”
孤玉兰耸了耸肩,表示:“你不也是在做陆刃甲、陆先生的主吗?”
鹿稔衣听着孤玉兰的话,反应过来了,对哦,这个叫孤玉兰的倒霉蛋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哦……
刚刚跟着孤玉兰的思绪走的鹿稔衣很快就失去了主动权,一脸的懊恼,等又反应了一会儿以后,鹿稔衣狠狠咬了咬唇:
哼,我跟你能一样吗?!
可是……
不一样在哪里呢?
鹿稔衣也不明白,反正此时的她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了主动权,明不明白的结果好像都是一样的,虽然这依旧不妨碍此时的懊恼又后悔是独属于她的最真实的写照。
而两个当事人:
——阮郉湍和陆刃甲这两个小伙子互相对视一眼,一脸的沉思和疑惑。
不对啊,刚刚出现矛盾的是我们两个吧?
怎么这两个“不相关”的人一个个比他们本人还要情绪化?
是他们记错了?
再看看吧……!
阮郉湍和陆刃甲都往陆刃甲那带着脚印的鞋子上看了又看:很好,破案了,他们两个的确是当事人本人。
啊这……
破案了的陆刃甲和阮郉湍再次对视了一眼,这一眼带着尴尬,也带着只有对方能读懂的迷茫:
到底什么样的人会把别人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一样或据理力争,或认真道歉呢?
他们只知道亲戚朋友如此,可他们面前的两个人,和他们不过交流了不到两天啊,且只有一个任务是共同完成的……
直到不久的将来,这两个人同时被对方那两个人给拿下了以后,才不禁恍然大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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