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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则声紧张道:“图什么?”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小师弟仍就天真无邪,谢轻逢深觉对牛弹琴。
他轻轻一笑凑近,近到两个人鼻尖都快贴在一起,季则声只觉怪异,才后退几寸,谢轻逢又近几寸,步步紧逼。
几退几近,季则声已经仰面躺在榻上,睁着眼睛,像只被卸了爪子的豹子,谢轻逢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墨香,他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跳,说话也不利索了:“……师兄图什么?”
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落在谢轻逢眼里无异于邀请,他双手撑在季则声两侧,几缕墨发落在对方胸膛,似笑非笑,很有点勾人的意思:“你不知道?”
季则声胸口起起伏伏,紧张得说不出话,只“嗯”一声,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却不敢细想,眼看着谢轻逢带笑的唇角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碰到他的嘴唇,近到他下意识闭眼。
下一刻,两人胸膛轻轻一碰,嘲讽的笑意却在他耳边响起,谢轻逢贴着他的耳垂说话:“不知道就自己猜,我没有你这么笨的师弟。”
说罢,谢轻逢抽身而走,拂袖替他灭了烛火,又“咣当”一声关起房门。
季则声怔怔睁着眼,独自躺在黑暗中,大脑一片空白。
春梦
谢轻逢此人,极不道德,更不肯吃亏,小师弟既然要当直男,用完师兄就扔,他也要撩完了就跑。
等回到房中,却惊觉本来打算拿给季则声的伤药还在袖中,但如今出了门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今天明天给都一样,于是他将伤药原位放在桌上,又翻阅典籍到深夜,才施施然睡去。
他心无旁骛,却不知隔壁的人已然方寸大乱,盯着房梁看了大半宿才不安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试炼场大开,七弦宗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谢轻逢早早起床,又照旧下剑宗吃了个早点,还顺便给季则声也带了一份。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对面房门紧闭,季则声是剑宗最勤奋的弟子之一,每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生活极其规矩,很少有睡懒觉的习惯。
谢轻逢担心他身上伤势,如今整个药宗都被叫去帮忙,真出了事反倒不好办,思及此,他回房取了伤药,又来敲响了季则声的房门。
“季则声,你醒了么?”
又敲了两声,依旧无人回应,谢轻逢皱起眉头,指尖灵光一现,门锁就开了,他推门进去,如入无人之境,却见床上躺着个熟睡的人。
季则声睡相不好,总喜欢抱东西,和师兄睡就抱师兄,自己睡就抱个被角,谢轻逢相当怀疑他会是那种会一脸幸福地抱个毛绒玩具睡觉的猛男。
谢轻逢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被子里的人,睡相很乖,睫毛很长,估计是还在做梦,所以睫毛抖来抖去,不过约莫没睡好,眼下一道浅浅的乌青。
谢轻逢没有把人弄醒的兴趣,随手将半瓶伤药和早点放上桌,转身欲走,却听身后的翻了个身,一回头,就见床上的人“扑通”一声滚了下来。
谢轻逢眉头一跳,想到季则声腰上还有两个大洞,上前两步连人带被子一起接住。
季则声翻了个身,糊里糊涂睁开眼,却见谢轻逢欺霜赛雪的一张俊脸,一双古井无波的眼,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一时分不清是否仍在梦中,下意识道:“我都说了不要你抱……”
谢轻逢一怔,不明所以,可看着季则声似醒非醒的模样,顿时心中有数,他笑了笑:“不要我,那要谁?”
声音和触感都太过真实,季则声恍惚一瞬,这才注意到周遭景物,梦里场景已经变了,而谢轻逢身后是洞开的房门。
季则声立刻醒了:“师兄……你怎么在我房间?”
谢轻逢嘴上不饶人:“太阳当空照,你房门紧闭,师兄特来关心关心,谁知才进门,就看见有个人滚下床,好心接一把。”
“季则声,三岁小儿睡觉才会动不动就滚下床,要不改日师兄请人给你做个两米的摇篮,保护保护你?”
季则声一大早就被这张嘴毒得头疼,沉默着从谢轻逢怀里滚回床上,反驳道:“我又不是天天这样,是做了噩梦才滚下来的。”
谢轻逢若有所思:“噩梦?梦见什么了?”
季则声一想起梦中光景,登时说不出话来,脸色忽红忽白,好不精彩:“寻常噩梦罢了……也没什么。”
到底是噩梦还是春梦,那就不得而知了。
谢轻逢听着他睁眼说瞎话,却不戳穿,只道:“怪不得睁眼看见我就脸色大变,原来是把师兄当噩梦了……”
季则声一噎,又不好解释,顿觉百口莫辩,只是哽着脖子继续编:“……谁让你一天天霸凌我。”
谢轻逢拉长声音“哦”了一声,恍然大悟似的:“那我懂了。”
季则声底气也足了起来:“你懂就好。”
谢轻逢微微一笑,指指桌上的伤药:“这是我从家中带来的,疗伤有奇效,重金难求,你把它抹了。”
的确是重金难求,嗔殿主人除了炼器之外,最爱养毒蛇,每每出门,必定带着他那群宝贝毒蛇撑场面,但恨殿主人是个变态药修,最爱玩弄毒物,院子里都是些蜈蚣蝎子,毒蛇毛虫之类,他舍不得杀自己的蛇,就天天去偷嗔殿主人的毒蛇,二人每每因此大打出手,闹得鸡犬不宁。
这瓶伤药,是恨殿主人偷了一百条毒蛇,取了一百个蛇胆,一点点炼出来的,他被嗔殿主人打了个半死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用,谢轻逢就假意去看他,把桌上的药给顺走了。
他鲜少受伤,这大半瓶药都用在季则声身上,如今干脆全给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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