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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驭把方青宜放到沙发上,先打开电壁炉,等房间里烘得暖意融融,哗啦一声,推开了连通庭院的玻璃门。
原本拍打在玻璃上的雪花,被夜风裹挟扑入室内。方青宜蜷腿靠在沙发,把身子缩了缩,躲进毛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电壁炉的热气与户外的冷意交织,他的视线里,一团团雪花无声飘落在浅灰纹路的地毯上,转瞬消融。
闻驭拉开毯子,也挤进来,把方青宜放到自己腿上,从后方抱紧,让他维持一个蜷坐怀中的姿势。两人都没穿衣服,发热的皮肤赤裸紧贴,挤在一条毯子里,注视夜色的雪,暧昧且怪异。
方青宜一阵阵打瞌睡,脑袋摇晃几下,就要依偎身后之人的胸膛睡着。
朦胧之际他感到很硬、很粗的东西直直顶住自己屁股缝。因为他坐在闻驭腿上,那种被顶住的感受异样清晰。他微微醒过来,有些迷茫、无措地动了动,仰头看向向驭,正对那双毫不掩饰情欲与侵略性的眼睛。
“可以吗。”闻驭盯着他问。
闻驭的阴茎完全是勃起状态,抵着他屁股。
“你要做就快点,”方青宜无奈道,有气无力,“我真的想睡觉了。”
闻驭贴着方青宜脖颈,嘴唇摩擦他腺体外的皮肤。方青宜闭着眼睛,不自觉地嗯哼两声,Omega信息素突然就被引诱出来。他意识愈发昏沉,肩膀颤抖后仰,腰肢却往前挺,双腿往两侧主动打开,几乎是无意识的,摆出一副方便身后Alpha插入的姿势。
身后的Alpha感受到Omega的主动配合,还有迸发出的甜美信息素,怔了一怔,动作停了下来。方青宜似乎困得不行,想要早点结束,又似乎因为忽然涌起的性欲,让他难以忍受。他拿屁股蹭了蹭身下男人的阳物,嗓音黏糊地催促:“继续呀。”
闻驭突然忍无可忍,咬住方青宜耳垂,恨恨咒骂:
“小骚货。”
话音未落,他就把阴茎往深处顶了进去。
他插得极深,刺激到敏感点,方青宜颤栗着发出尖叫,身子在闻驭怀中痉挛。闻驭照着他前列腺碾压,体液被刺激得沿股间不住流淌。方青宜承受不住,脑海发空,口水从张合的嘴角流下。他抖得如濒死的鱼,刚刚一挣,就被闻驭手臂反扣嵌回怀中。闻驭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上下下撸动,一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转过脸,迷乱疯狂地接吻。方青宜的身体被抽插得摇摆起伏,扑哧扑哧的淫响从交合处传出,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毯子也从两人肢体滑下,跌落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白雪纷纷扬扬,像也渴求温暖一般,扑入室内。但可怜的雪花承受不了那份温度,在壁炉释放的热意里很快消解、死亡。临死之前,一朵朵雪花幻化成一只只眼睛,窃窃私语地旁观房间里,人类Omega与Alpha缺乏节制的交媾。
不知何时,方青宜被闻驭压在了地毯上。他被操得意识模糊,电流从小腹往全身传导。Alpha的阴茎像是撕咬他下体的野兽,他本能畏怯,手脚并用往前爬,想要逃离那种被Alpha信息素掌控,几乎丧失人性的快感。闻驭抓住他脚踝,把他拽回身下,换成正面体位,掰开他双腿,不知餍足地再次顶进去。
方青宜嗓子哑了,叫不出声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呜咽。他浑身浸在欲望的汁水里,原本清冷禁欲的脸被情欲抹得混乱不堪。平坦的小腹伴着闻驭的抽插,凸起又凹陷,隔着单薄皮肉,形成粗长性器移动的形状。体内被反复胀满,五脏都要从嗓子眼呕出,就在方青宜快高潮时,闻驭突然停下来,埋在方青宜体内,抚摸方青宜被汗水浇透的乱发,喘着粗气说:“我射进去好吗。”
这些日子,方青宜与闻驭做爱,往往做到后面,闻驭就没再顾得上用避孕套。方青宜浑浑噩噩想,自己反正不能怀孕,其实闻驭用不用避孕套,或者是不是内射,又有什么关系?
他渴望高潮的冲动被强行阻断,穴内空虚得厉害,死命夹着闻驭阴茎,语气发抖:“你快射吧,我受不了了。”
方青宜被操得求饶的模样,令闻驭发自内心的涌动一股占有的兴奋。他俯下身,咬了咬方青宜的唇,抓着方青宜两条腿,往前大幅折起,牢牢固定在肩上。
闻驭疾风暴雨地抽插,顶得方青宜股间不断喷水,一股热意同时也涌入方青宜体内。方青宜瞳孔收缩,情动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绝望又快慰地嘶叫出来。
热意持续射入,不住地往某个容器里灌。小小的入口被Alpha茎根锁住,射出的精液悉数被柔嫩容器吞吃,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闻驭射进了他的生殖腔。
Alpha的精液量很大,而他的生殖腔因为发育迟缓,几乎与Beta的一样,躲在体内深处,维持小小一团。生殖腔难以承受Alpha不断射出的精液,腔壁被撑得透明,隔着肚皮鼓起来,似乎都能听见水液晃荡的声响。
“够、够了,停下来,要坏了,要弄坏了。”方青宜摇摆脑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眼泪大颗地掉落。生殖腔性交可以带来灭顶快感,这是生理的本能。方青宜逃避不了这种本能,就像逃避不了他对闻驭多年的暗恋。他在快感里又泛起一阵抽痛。他不明白闻驭为什么要射在他的生殖腔里,射在一个腺体不正常,不可能受孕的Omega的生殖腔里。
闻驭没有接受他的哀求,把精液全部射干净,才缓缓抽出。但他还是把他的一部分放在方青宜体内,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靠沙发坐在地毯上,扯过毯子把方青宜仔细捂住。
他伸出舌头,舔掉方青宜面庞的眼泪,眼泪又落下来,他便再次舔干净。闻驭似乎有无限的耐心,不停地替方青宜舔去眼泪,直到对方停止哭泣。
“怡怡,你看,下雪了。”闻驭在毯子里抚摸他的皮肤,抚摸的动作很轻柔,不再混杂情欲。他让方青宜同自己一道看向庭院,“我妈妈过世那天,也下了雪,你记得吗,你应该记得的。你也来医院了,对不对?”
方青宜在医院。
只是他躲在楼梯间,不敢见闻驭。他靠住墙,一根接一根抽烟,隔着楼道的小窗,看见雪花在夜幕间纷纷扬扬。
“为什么不来找我,”闻驭嗓音一哑,“你可以进来的,你都要推开门了,为什么又要走掉?”
因为我害怕。方青宜打着哆嗦想。
我害怕母亲那些年歇斯底里的发泄;害怕父亲与你母亲躲进阁楼的接吻;害怕你早已经不在乎我,把另一个男孩放进心里;害怕……
害怕太爱你的我,害怕不爱我的你。
方青宜深吸口气,带着哭音说:“我没有走,闻驭,我躲在楼道里,我只是不敢进去面对你。我一直躲在楼道里,一直都在。”
闻驭陷入沉默。
许久,他很轻微地笑了笑,笑容近乎忧伤。他搂着方青宜,在被子里赤身相抱,如脐带相连的婴儿,在同一个母体的子宫里呼吸。
“你知道吗,怡怡……”
方青宜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一团雪飘到他脸上,在他面颊融化,凉凉的,像一颗泪珠。
“我们真的错过了很多。”
方青宜注视庭院倒映月光的雪景,一时间,分不清此刻是黑夜还是白昼,是真实还是幻觉。壁炉发出红光,烘得他皮肤发热,耳膜似乎回荡血液在血管里的流动。他在捂热的毯子里,被闻驭紧抱着,感到自己和闻驭都在疼痛地撕开什么,内心的暗流从组织与皮肉的裂隙,血一样往外渗出。他一阵心悸,畏冷地闭上眼睛,往闻驭怀里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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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车真的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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