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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坏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修得好?”鸾鸾又不傻,心知他只是在哄她。
“都怪我。”她自责道。
陆云锦见她为了一根簪如此难过,心中不是滋味,“这是陈谓送你的?”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他料定,这是陈谓送她的定情信物,鸾鸾才会如此珍惜。
鸾鸾不知为何有点心虚,轻轻“嗯”一声。
陆云锦没再说话,两人一起捡完簪,往抱节真君庙去。
*
抱节真君庙由魏朝荣正帝姬岑赐名,连牌匾金字都是她亲笔所写,供奉她的表哥,也就是魏朝碧虚公子玉无瑕,由他生前医治过的病患家属筹钱所修建。
这庙宇气派,硫璃鸳鸯瓦盖顶,屋脊五彩嵌瓷,规模宏大,庄严雄伟。石柱猫雕出自名师巧匠之手,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墙壁人物画屏栩栩如生,一对情人手牵手互视彼此,嘴角带笑,女孩头上梳着复古的猫耳朵髻,男子指间佩一枚玉龙扳指。
上书:一生一世一双人,永永远远不分离。
鸾鸾知道,这是红玉夫妇,从古至今,流传甚广的一对鸳鸯,只不过,赞颂与骂名并存。
总归来说,丹青老师与自己的女学生在一起,尤其小红杏还是有夫之妇,更甚者,他们那时候处于男尊女卑的魏朝文德年代,这段关系到底禁忌,有多少人追捧,就有多少人吐口水。
陆云锦忽而问:“你说,小红杏更爱玉无瑕还是江过雁?”
鸾鸾一顿:“我并非小红杏,如何知晓她的心思?”
陆云锦站在杏花树下,清亮月光被繁密花叶遮挡,只余细碎的光,陆云锦的脸庞半明半暗,幽幽沉寂。
他声音低不可闻:“我既希望你是小红杏,又怕你是小红杏。”
前者,他还有入局的可能性,后者,他无法忍受,人性如此,谁不盼爱人心中只有自己?
若爱我,为何不能只爱我?
鸾鸾没听清,问:“你方才说什么?”
陆云锦自嘲一笑:“没什么,是我着相了。”
鸾鸾不明所以,却也没再问,只是仰头看一树杏花,乞巧佳节,这花给面子,开得极好。
杏花树枝还绑着很多许愿红绳,微风一吹,红海翻浪飞舞,依稀有花旦唱戏、锣鼓咚锵的声音从前堂传来,一片叫好声。
鸾鸾忽而起了念头,道:“我想把大师兄送我的簪子埋在这儿。”想来,抱节真君会保佑她和大师兄的。
后半句话,她没忍心说出口,但陆云锦很快明白她的用意,心中难过,但他还是先顾着她:“我帮你一块弄。”
鸾鸾道:“不用。”
她本想在地上捡根树枝当铲子用,谁知道这庙宇的道童那么勤快,枯枝落叶都扫干净了,她寻摸不到,又不想去掰折生长完好的枝叶。
陆云锦想了想,拔出却邪剑,随便挽了个剑花反转剑柄递给她,“虽不趁手,但姑娘将就着用吧。”
鸾鸾第一次仔细打量陆云锦的这把佩剑。
剑若霜雪,周身银辉。锋芒温润,暗藏锐利。
剑身毫无修饰雕刻,只余剑柄镀染金环,仿佛日月光辉,像他这个人,只是缺了两条飞扬的剑穗增色。
她伸手接过剑,指尖摩挲剑鞘金环,心念一动,问:“习武人最在乎自己的武器,你当真愿意借我铲土?”
(注:却邪出处——无念念即正,有念念成邪。)
陆云锦并不觉得勉强,微微一笑:“却邪可以是一把剑,也可以是一把铲子,取决于使用者,再者,它充当一回铲子,也不会失了剑的利气。我只为它能让姑娘解围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待她,从来真诚,不掺半句假话。所以,即使并无撩拨鸾鸾的意思,说出的话也足够叫人心头小鹿乱撞。
鸾鸾握紧剑鞘,本想道谢,又觉多余,到底转过身,在杏花树底下寻了块松软的地,用却邪剑“吭哧吭哧”挖土,将破碎的美人蕉簪埋进土里,重新盖上细密的沙土,她心头才舒口气。
陆云锦站她一侧,等她弄好,接过剑,用帕子擦拭干净剑柄,重新插回剑鞘。
“我们去前面看戏吧。”
鸾鸾道:“好,我们去找溜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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