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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吧,让他念念不忘的天玉,究竟有多么好?”
“晴火!”
福唯忽然出现在了晴火的身后。他看着那男人,神色震惊,低声道:“这难道是齐敏帝吗?!”
晴火回头捉住福唯的手,也低声答道:“我猜也是……你看他身上那件袍子,虽说不是皇袍,可哪有什么别的npc敢往自己身上的衣服绣龙的……他自己也说已经与这个女人五百年不见,活了这么久,除了齐敏帝,还能有谁。”
福唯低头看一眼晴火的手,这男人很不要脸地和他五指相扣,但是最后他还是没说话,只道:“你看他们现在要做什么?”
两人抬头看去,却见那男人已经把那几块天玉拿在了手里,掂量几下,脸上显出一些诡异的笑容来。那被唤作贞妃的女子只是垂着脸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甚至不敢抬脸去看一下那男人,也不敢问他,为什么就这么把她的天玉拿走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开怀,终于道:“好了,贞妃!多谢你把天玉让给我。放心吧,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始终还是他很好用的棋子……”他把天玉收进怀里,转身就要走,福唯忙出声喊道:“齐敏帝,还请留步!”
男人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看福唯和晴火两人。他看着两人的模样好像是现在才注意到他们两个,仿佛方才福唯并不存在似的。
“你知道我是谁?”齐敏帝笑了一笑。
这个笑容十分俊朗好看,但福唯看在眼里,却平白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升上来。这些仙神之流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活得太久了,论本质其实和鬼怪也没有什么区分。
福唯道:“你身上穿着云龙绣袍,我只是凭这个猜一猜。”
“啊,是啊。”齐敏帝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穿得太久了,都忘记了,现在大齐王朝只有一个人能够穿上绘着龙纹的衣衫……”
他居然很自嘲地笑了一笑,随后又道:“但是习惯了啊,真是没办法了。”
福唯道:“齐敏帝,你贵为帝皇,应该不会抢夺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的东西吧?那天玉是我和我朋友找来的,请你还给我们。”
“哦?”
齐敏帝一挑眉,笑眯眯地看向福唯:“这是你和你朋友的?那怎么在贞妃的手上呢?”
福唯硬着头皮道:“这位姑娘……这位姑娘硬夺了去,我还想同她理论一番呢。”
“理论一番?哈哈哈。”齐敏帝大笑起来:“恐怕是差点被杀死才对吧!”
福唯脸色不变,道:“陛下,我尊称你一声陛下,但请您将天玉还给我们。这是您的那位曾曾曾不知道曾了多少的孙子皇帝让我们弄的,我们也只弄到这几块,不好交差啊。”
齐敏帝闻言淡淡道:“无妨,这本来也是我需要,他才令你们去找。现在给我,正好省事。”
福唯急道:“那要怎么和皇帝去说——”
齐敏帝一摆手,道:“就说是我拿去了,他不会为难你们。”他一甩衣袖,就要走开,福唯不知该如何是好,正要再出言挽留,忽然只听见高空一声清亮悦耳的鸟鸣,这鸟鸣如百花盛放,如清泉喷涌,如月光泻地,真是说不出的令人迷醉。齐敏帝听到耳朵里,却是面色陡然地青黑下来,抬头道:“你来了!”
“不错!陛下,我来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高高远远地传来,但福唯一听就觉得十足地熟悉——这是他的便宜师父童浣仙子啊!
一阵狂风卷过,树枝全都被吹得掀起来,露出一大片深蓝色沉沉的夜空。一头巨大得足以遮天蔽日的大鸟从高高的夜空之上俯冲下来,它有着火红色如火焰一般的羽毛,拖着长长的五彩的尾羽,在黑夜中灼灼发亮。
“是凤凰!”福唯紧了紧抓着晴火的手,他眯起眼睛,仔细分辨,忽然觉得这头火凤凰似曾相识,好像就是一开始离开师傅的时候替师傅给他带了信的那头“鑫”。
这头火焰凤凰身上,飘飘然站了一个白衣翩跹的仙子。今天晚上穿白衣服的有点多,不过仙子就是仙子,怎么也不是一个凡俗间堕入妖鬼道的女子可比,童浣身上清气缭绕,一张风华绝代的俏脸上,布满着微微的笑容。赤凤飞近了地面,童浣拍一拍它的脑袋,从赤凤身上轻飘飘跳下地来,赤凤又再次清鸣一声,振翅飞去。
“师父!”福唯高兴地叫起来。有了童浣在这里,最起码今天他和晴火不会被欺负了。说不定还能把被抢走的天玉拿回来。
“哦,乖徒弟。”童浣对着福唯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齐敏帝诧异道:“你有徒弟了?”他瞥了一眼福唯,很不屑道:“也不怎么样嘛。”
福唯脸红,不过好在天黑,别人也看不见。
童浣淡笑道:“是不怎么样,但不管如何还是我的宝贝徒弟,陛下您九五至尊,何必和一个孩子过不去,他问你讨还四方天玉,就还了他吧。”
齐敏帝笑道:“呵呵,若是以前,说不定我会按不下这个面子——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九五至尊了……耍耍赖也是可以的吧?”
童浣翻了个白眼。她到:“陛下,请您按照规程走,不要妄动外来者的物品。”
齐敏帝一挑眉:“我妄动了?不是,这是贞妃取走的,说起来,还是你们这一方出错了呢。”
童浣看了一眼贞妃,那女人在童浣的仙力笼罩之下瑟瑟发抖,十分可怜。
童浣道:“好久不见……贞妃。”她顿了一顿:“圣子在你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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