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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坤点点头。
姜玄又说:“你是走出来了,明白了。但是他……他心里还放不下呢。谈恋爱么,最好当然是俩人都清清白白的,谁遇上谁的时候都是独一个,喜欢上的时候立马就知道,该追的时候就追,能在一起立刻就搬到一处去。真的,大家都想这样的。但是不是谁运气都那么好,天时地利人和都给占全乎了。你们俩之间,不也是小仇心里先揣着你的么?你当时还挺看不上他吧,逗弄他,还趁他站在酒吧门口等你,你就跑了。你真以为他心里不记得啊?清楚着呢。躲啊、吵啊、追啊,这些都在心里明镜似的。那种感觉,真是只有自己知道。”
傅子坤伸手扶着花骨朵,把那点灰尘拂下来,又问:“那照你这么说,没个解法了。”
姜玄抬起头来,盯着那朵花,看了好几秒,也伸出手去,轻轻沾了一把把叶子上的土,放在手心里搓了搓,才说:“最开始,心里有根刺儿在那,哽着人,扎得从嗓子到肚子里,全都疼。时间久了吧,人他妈就跟分裂似的,左半边脑子说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右半边吧总想着、总想着。有些东西它不是个点,你懂吗?掺在挺多事情里,就变成个引子。其实心里知道,这玩意就是个开始,后面做了什么,都有它的原因。但是一喝多,絮絮叨叨的,到最后还是说回这回事儿。过日子么,都是这么过来的。原来钻牛角尖,道理都一套一套的,劝也没用。反正哪天真想明白了吧,也就不钻了。”
傅子坤问:“那我就等着?”
姜玄伸手弹了弹那片叶子,它绿的很新鲜,在太阳底下几乎要泛出油光来。姜玄的拇指在上面摩擦了几下,才说:“你看紧点吧。陷在里面的时候,犯的那些傻,那是真傻,但是心思也投在上面,日子是真的有光、有声,大起大落的。等走出来吧,就像蜕了层皮似的,没意思。要么怎么说痴男怨女呢,人呐,是逢场作戏,还是真犯花痴,就看疯不疯。越神经,越投入。等哪天这劲儿过了,反倒远了,抓都抓不住了。”
他说完,把嘴里的烟头拿出来,按在花盆的土里,碾了碾,灭了。那点火星本来就不强,此刻湮灭在土堆里,还不如傅子坤手里的铲子柄亮了。
姜玄按灭了烟,这才转了转身说:“烟头按这儿行不行啊?我就不往烟灰缸里扔了啊!”
话音落下,他也正对上傅子坤的视线,却猛然僵住了。傅子坤正看着他,眼睛里黑漆漆的,分不清是探究还是发愣。但他的视线锁着他,似乎是要在他身上瞧出个洞来。
姜玄皱了皱眉,问他:“你看我干嘛?”
傅子坤舔舔嘴唇,想了又想,才说:“老姜啊,你……”
他顿了顿,嘴唇张开又合上。姜玄挑了挑眉。傅子坤最终低下头去,看了下那个烟头,才说:“你把烟头扔烟灰缸里,不然仇振看见又该说我祸害这花儿了。”
姜玄一乐,伸手把烟头拔出来,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成。”
他站起身来,身形高大,一下子挡住了半边的阳光。但他毫不在意,长腿一迈,俯身拎了桌上的烟灰缸,把烟头扔进去了。他一面扔,一面问身后的傅子坤:“老傅,你晚上吃什么啊?咱俩出去撸串吧!”
还没等傅子坤回他,门铃先响了。傅子坤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冲着显示器看了两眼,就把门打开了。姜玄比他走得慢些,在后面问:“谁啊?”
门口传来仇振的声音,带着审讯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溺爱,问傅子坤:“你在家抽烟了?”姜玄探过头去,看到傅子坤夸张地挥着手,又直指屋里,说:“老姜抽的,我可没抽。你不说了么,我抽烟你就不让我吃饭,我可不想饿死。”
仇振笑了起来。抬起手来推开门,冲姜玄打着招呼:“姜玄你也在啊!晚上留这儿吃呗,我做几个菜,你们几个晚上就睡这儿得了,家里房间阿姨都收拾过的。”
说着,他推开门来。
姜玄看着他身后跟着个人。算不上熟悉,但也绝不算不熟。只是他见了他,便想起自己先前在某个夜晚的失态,连带着的,心里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那人却十分大方,对姜玄随意点点头当招呼,随即转头看向傅子坤,露了个笑脸,才说:“我带了点菜,可不能算我吃白食的。”傅子坤大笑,只说:“淼淼你太够意思了,帮我们弄那么好看一穹顶就算了,每次过来都带好吃的!这次是什么啊?我第一个尝啊!你别便宜仇振!”
说着,他走过去,接过姚淼手上的小篮子,搂着矮他一头的姚淼的肩膀,亲昵地几乎要贴上人家脸蛋。
姚淼被他逗得直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腰,才说:“都是你上次点的,不是说好了这周来么,我全给带来了。一会儿我再弄点面条,晚上吃大盘鸡拌面。”说着,他又凑到傅子坤耳边,可声音却丝毫没小,只说:“到时候我忽悠仇振,让他给你弄点啤酒,行吧?”
傅子坤一拍他肩膀,说:“你太上道了,我爱你!”
姚淼翻了个白眼,无视傅子坤那张俊脸,只说:“你再贫,下次仇振该不让我进门了。”
傅子坤搂着他笑起来。姜玄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们,只觉得脑袋有些发胀。仇振站在姜玄旁边说:“这姚淼,今儿来我们家吃饭,你们也见过的。哎你什么时候到的?我都不知道你在,我要是知道,就问问你今儿想吃什么了。”
姜玄摆摆手,说:“没事儿,我随你们。”但他对着仇振说话,眼睛却只看着姚淼。他仍旧记得这个叫“水水”的人,在他喝的醉醺醺的时候,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湿的吻。那个吻很短暂,但是开启了他对另一个人荒唐的情愫。正因此,他连姚淼也有些不能直视,仿佛看着他,就像是看到那个人,看到那人靠近自己的时候落在墙上的影子。
他正彷徨着,那边姚淼却已经和傅子坤寒暄完了,抬起手来扒拉了一下门——
这一瞬间,姜玄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他预感到即将有什么发生,但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想——
因为姚淼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转过头去,向着后面大声招呼着:“冯儿,你停个车怎么这么慢?”
紧接着,一双手搭在门把手上,一片阴影覆盖上去,那门向内又动了动,一双脚踏进门来。
在这个瞬间,时间像被拉长了,仇振笑着、傅子坤笑着、姚淼也笑着,他们一同看向门口,姜玄的视线也紧紧跟随。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的记忆里头钻出来,套着完全相同的浅粉色T恤,穿着一条牛仔裤。那牛仔裤的边角挽了起来,露出那人细瘦的脚腕,一条浅金色的脚链系在脚踝上方,连位置似乎都从没变过。脚下是一双深蓝色的缎面拖鞋,偏窄的横档上丝缎扭了一个结。
姜玄见他望着自己,才终于把视线投在他脸上。他们对视着,姜玄感觉到时间变回了原来的速度。个把月不见,冯珵美似乎在欧洲晒得黑了一点点,皮肤上隐约有些麦色,但十分不明显,那双眼睛仍旧湿漉漉的,仿佛随时带着柔情。
此刻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冯珵美微微歪了歪头,对姜玄说:“姜组长也在啊?晚上好啊。”
姜玄低低“嗯”了一声,又接着说:“晚上好。好久不见。”
冯珵美轻轻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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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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