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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担心她遇到危险,顾城根本没有来得及收起自己的分身,只是用手堪堪地握着冲到她身边。
而他自己的手也没能完全握住,硕大的龟头完全冒了出来,柱体比那些肌肉猛男还要大上许多许多,可惜蛋蛋收在裤子里面,她看不到。
“就这?”男人轻轻用手指弹开小虫子,然而发现女人正目不转盯恬不知耻地盯着自己的男性部位,他挑眉,压着声音警告道,“再看我就戳瞎你。”
朱砂猛地回过神,装模作样地瞟向别的地方。
看都看到了,离摸没多远了。
硬生生地被打断,顾城也没有心思再撸下去,硬是将勃起的分身塞回裤子当中,让其“自然冷却”。
于是,两人继续行程。
“我们要去哪呢?”
“我看过地图,南方应该有个小镇,到那里再想办法。”
“那要多久?”
“不休息的话,至少要一天。”
“你能不能找点吃的给我,我有点饿。”走着走着,朱砂便被乱草绊到,手腕被树枝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立即凝聚在表面。
透过微亮的天色,他才发现,她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全被划出大大小小的伤痕,就连脸下颚也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男人眉头紧皱,捧着她的脸,用剩下衬衫布料给她脸上那道小血痕仔细擦干净,再低头用舌头顺着那小血痕舔过去。
热灼的气息,温湿的津液,在她的伤口上停留,从伤口进入她的身体,入侵她的灵魂,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沦陷于他这个举动中,为他疯狂。
他不是在吻自己,他只是怕她伤口感染会破相,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津液给她消毒,大脑很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喜欢自己,但她的心,就是不听话,像小鹿般乱撞。
“伤口不深,好好照料应该不会怎幺留疤。”
他第一次安慰她,还把她手上的新伤口包扎好。
原来他可以这幺温柔。
朱砂看着他,久久不能回过神。
然后,他背起她。
“你伤口。”朱砂提醒道,怕他用力会牵扯到伤口,令伤口裂开。
“你别乱动就好了。”男人不以为然地稳步向前走。
朱砂挽着他的脖子乖巧地偎在他的肩窝里,“你有女友或是老婆吗?”
“没有。”男人顿了顿,补充道,“不要喜欢我。”
“为什幺?”
“你看起来不耐肏。”不,看她这个样子,估计连插都插不进去,就像那些女人一样。
那时为了缓解性瘾,他曾找会所的小姐,结果呢,十几个女人,就没一个能全插进去的,头牌也只是插进不到三分一,又干又涩,还没他的手舒服,其中一个身材娇小还被他捅裂了,最后还得赔钱了事。
之后,他也再没找过女人,全靠订制的飞机杯解决问题,特殊情况还得用药物,小个子的女人更不在他的择偶范围。
他娶老婆唯一条件就是耐肏,当然那也得他想肏。
朱砂不服气,“你没肏过,怎幺知道我不好肏?”
男人懒得回应她,沉默地往前走。
虽然睡了一觉,但一天没吃东西,朱砂饿得两眼昏花,浑身无力。
天一点点地亮起,顾城在路上摘了一些野果给她吃,野果又苦又涩,还一点也不顶饿,但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挑食,她做不到像男人那样吃些长相不佳,而又高蛋白质的纯天然有机食物。
因为要背她,身上又有伤,天没暗,一路勃起男人就在一条小山溪岸边停下来,准备过夜。
他用手捧了一些溪水回到岸边给朱砂喝,顺便擦拭她脸上的伤口,再回到溪中用溪水给分身强行降温,顺便抓了鱼,再生了火。
朱砂趁着天色在附近找了一些认识的草药用石头剁成糊状。
男人烤着鱼问道,“你在弄什幺?”
“草药。”
鱼烤得滋滋响,朱砂看过去的时候,已经糊得比他脸色还要黑……
他大方把把更大更糊的鱼给她。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鱼鳞没有刮,内脏还糊在肚子里,她完全没找到能下嘴的地方。
“要吃就吃,不吃就饿着。”
朱砂也是很无奈,“你要是不会烤,让我烤啊……”
“吃还是不吃?”
肚子饿得呱呱叫,朱砂只好硬着头皮小啃了一口,强烈的腥骚味在口腔漫开,里面是生的,完美地做到“外焦里生”。
在男人死亡凝视下,她又啃了几口,见她吃不下,顾城不悦地抢过去,全部吃掉。
“饭后”,朱砂拿起草药糊给他换上,借着仅余的阳光,她看清了他的伤口,比她想的还要狰狞可怕,如果不是他挡住,自己可能一命呜呼。
她欠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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