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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时有点错愕,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你也参谋起时局来了,真不错,这书没有白读。”
高俭听了,也是忧心忡忡:“芳儿说的没错,这些大都是那些外戚勋贵的族人,在京营里挂个名,人不来,在外头风流快活。干爹要革了这些人,他们可都是哪座山上的猴儿,要偷桃上供的。”
沈芳点头:“正是这个意思。干爹做得对,这事也该做,可是这些人抱起团来,也是一股势力。文官们就不说了,圣上好武,自然他们都要反对。这些勋贵都通着后宫,比如张寿年他们家,那是太后的亲弟弟,他家大大小小的男丁都有官职,得罪不起。”
他眼巴巴地看着冯时:“干爹,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冯时见他眼神里全是恳求,心里一软,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道:“孩子,你说的都有道理。”
沈芳便小声道:“干爹,咱们……能不能不要惹他们了,我怕他们合伙害您。万岁爷现在是站在您这边的,可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日子久了,怕是双拳难敌四手。”
高俭也跟着点头:“我看爷爷和大伯做事,也不是这个路子。”
冯时看了看两个儿子,只觉得心中酸苦非常。他站起身来,往外瞧了一眼,小声道:“咱们三个找个地方说话。”
他们骑着马出了兵营,往西山上走去。漫天的星星挂在空中,天压得很低,像是一伸手就能触到一样。到了山腰上一条小溪边,冯时停下了。
他们栓好了马,找了个石头坐下来。将近二更天,一切都很安静,远处能看到京城的城墙和城楼,里面星星点点,尽是万家灯火。冯时笑道:“芳儿,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夜深人静的时候细想起来,我心里也害怕。”
沈芳心里一惊,连忙扯着他的袖子:“干爹,咱们不当这个官职了好不好?”
高俭冷冷地说道:“这是什么傻话。哪有让一步海阔天空,手里没了权力,还不是被人扒皮拆骨。”
冯时道:“我是带兵的人,永远不能让人看见犹豫虚弱的一面,便是天塌下来,我也得把脊背挺直了扛住。所以,也只有在你们面前,能说点真心话。如今京营变革,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好不容易争来了圣上的首肯,总要做点实事。”
沈芳道:“那也要提防着那帮人合伙咬着您不放。这裁了几千人,一年下来也有数万两的开支。”
冯时便沉默了。过了一阵,他自己摇摇头苦笑:“咱们是中官,也是领朝廷俸禄的,总不能眼看着局面这样烂下去。”他指着京城里的点点星火:“去年鞑子在城外劫掠,死者堆积如山,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沈芳想了想:“干爹,我读了些史书,变法的人……”
冯时揽着他笑道:“大都没什么好结果吧。”
高俭摇头道:“呸呸呸,别这么说。咱们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没有过不去的坎。”
冯时道:“芳儿,我教你《报任安书》的时候也讲过,行莫丑于辱先,而诟莫大于宫刑。咱们都是一样的人,说开了也无妨。我家里原有些基业,一夜之间获罪,父母亲人死绝。我挨了一刀,躺在黑屋子里,也想着早些死去算了。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太史公一心修史,忍辱偷生。我要是能做点于国于民有用的事,大概也不枉费活这一遭。”
沈芳听到后面,心里一下子沉下去,“干爹,你……”
冯时拉着他的手,“宫里都是苦命人,外头芸芸众生,又何尝太平过。我好歹读过几年圣贤书,虽说立德立功立言,这辈子没指望了,要是能带出一支像样的兵马,报国安民,也就心安了。上天垂怜,再有个两三年工夫,趁着圣眷正隆,将京营弄整肃了,我便去大同那边做个监军,也远离这些是非。”
沈芳跟高俭面面相觑,高俭笑道:“那好,上阵父子兵,咱们一家子一块去。”
冯时篇之离别
这一年的夏天,陈妙音病了。开始只是觉得身子疲乏,有气无力,渐渐周身刺痛,过午高烧不退,夜里发着虚汗。月事也跟着停了,请了大夫来看,却不是喜脉,只说是经闭成劳,用桂枝方加了茯苓当归等补药调养着,并不大起效。
忠勤伯尽了丈夫的义务,找了许多大夫来瞧病,太医也请过了,都说是要温养气血。婆婆便免了她的早晚定省,只叫她安心静养。又过了几个月,胸痹咽阻,人渐渐瘦得脱了形。进了冬天,忠勤伯府上上下下看她的情状,心里也有些数,后面一切应用的东西也备下了。
到了冬至前一日,她仍旧叫人梳妆打扮,准备进宫。
几个贴身的丫鬟给她梳着头,见她脸色煞白,也流泪劝道:“夫人,咱们不必再拘这个礼数。就据实上奏,说您病了,皇后娘娘也绝不会怪罪的。”
她只是勉力摇头,极小声地说道:“咱们忠勤伯爵府世代受着皇恩,进宫觐见拜礼,原是应当应分的,怎能因一点小病,就推诿起来。”
丫鬟将翟冠戴在她头上。她只觉得极重,使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它撑了起来。天还没亮,仆妇们在前面撑着灯笼,丫鬟扶着她上轿。
像平常一样,她们在女官的引领下进了宫门,在坤宁宫外列队。她只推说自己腿脚不利,排在最后一个。
天边渐渐变成了宝蓝色,空中却有雪花如柳絮般飞舞飘落。她轻轻抬起头来,雪打在她的脸上,把视野遮蔽了。她温柔地笑了笑。
天很冷,她渐渐觉得腿脚发软,有些站不住,有些黑影在眼前飘着。她闭上眼睛。这一世既富且贵,别人来瞧着,除了寿数短些,大概也没什么可惋惜的。只是……下辈子,她还是想换一个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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