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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度不理他了,玩了一手消失。
而在外间、京城的街头,一队一队的士卒持枪而出,他们像是一夜冒出来的一样,在街道之上来回巡逻!
巴尔斯博罗特一看这架势,心中一惊。
与此同时,屋里走出一个扎着辫子的少女,“三哥,可是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外边那么多的明军士兵?”
“你先进去。”巴尔斯博罗特眼神中多了几分忧虑,“得去提醒一下格尔舒他们,明廷有这样的变化,应该是和他们那个近来大出风头的太子有关系。据说,那个人聪明绝顶,智谋百出,如果顺利登基,将来必定是父汗的心腹大患!”
这一点,少女自入了关之后也渐渐听了一些了,有的人说大明的下一位帝王像仁宗,因为他宽厚待人,有怜悯之心,也有人说他像太宗,因为他行事果决,手起刀落,这才没多久,就有大臣死在他的刀下了。
当今圣上登基十一年,也没杀过几名大臣。
“我觉得这个消息比咱们购买再多的布帛铁器都要重要。三哥,咱们要忍,要活着回去告诉父汗!为了这几个银子起了冲突,我们和部族的勇士都会白白送上性命,那个太子和现在的大明皇帝不一样!他是会杀人的!”
巴尔斯博罗特握紧了拳头,“也不必害怕。父汗几十万的勇士就在大同关外,他们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可父汗连大明出了这么厉害的太子都不知道!汉人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要父汗在不知道敌人有变化的情况下作战吗?!”
“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侮辱了!我一定要见一见大明的皇帝!”
……
乾清宫已等了两日了,
这两日宫外不时就会来奏报:
鞑靼使团听了圣旨,虽怒,却毫无动作,只说要进宫觐见。
弘治皇帝如今心下大定,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外交光荣时刻’,年轻人、又是皇帝,怎么会不好面子?
他是受了鼓舞,心中带着激动,
但朱厚照比他冷静的多。
甚至有些失望,看来这些所谓的勇士,比铁木真忽必烈、皇太极多尔衮时代的那种北方勇士都要差一些。所以说在历史上没有取得这几个少数民族领袖的成就。
达延汗这个所谓的中兴之主和真正奠定基业的开国之君相比,也还是差了些。
“……看来,他们也生不出什么骚乱。”朱厚照说着还看了看谢迁,
这位东阁大学士本来是担心皇帝那道旨意一下,鞑靼人会闹点什么动静来着。
但谢迁也有话讲:谁知道你为这五百人,找五千人在外边儿看着?!
“本宫先前就说过,在我大明都城,区区五百人,他们能如何?”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看拳头的大小。
但那道旨意,是皇帝要强行发出,其实许多人都不满意。
便是在暖阁之中,亦有左都御史戴珊进言,
“殿下天纵之资,固然可以料定到小王子有侵犯我大明之野心,但有今日之举后,将来必然会有人说,小王子之所以进犯,乃是因为我们礼数不周,故意激怒小王子。”
这是说这个办法实在不聪明。
朱厚照奇怪,“小王子不是一直在犯边吗?何以会说是因为本宫的原因?”
戴珊回说:“殿下可知,王威宁(王越)威宁海大捷三年后,小王子率三万余骑寇边,正是对威宁海大捷的报复。因而当时即有人说,这是开大衅于边。自此,边境无宁日,士马疲弊,馈运耗竭,公帑私蓄皆赤立,边民荼毒有不忍言,而武阶冗滥亦不可胜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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