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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宫门口,正巧遇见了肖文龙。
他见师鸢他们来了,便上前去热络地打招呼。
“等你们好久了,可算来了!”肖文龙抱怨道。
“我在外头见到你爹的马车,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进去?”师砚宁问。
然后暗搓搓挤到师鸢和肖文龙的中间,将他们隔出一段距离。
这才走了一个白熠,他不想要他的师鸢再被别人惦记上。
肖文龙也太没有眼力见儿了,非得打扰他和师鸢两个人的相处时间。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肖文龙对师砚宁将他“利用“完就抛弃的行为感到不齿。
“我们昨天还是一个团队呢!怎么考试完了你姐弟俩就把我从破茧队除名了!”肖文龙哀嚎道。
师鸢被他这番话逗笑,然后解释道:“别理他,他闹着玩呢。”
说罢三人就由师鸢带队往大殿去,师砚宁拉着肖文龙并排在后面走着,小声吵吵。
“所以,你为什么不跟着你爹进去?”师砚宁小声质问,他恨死肖文龙打搅了他与师鸢的单独相处。
“我爹是臣子,可以进殿。我是臣子的儿子,非传唤不可进殿。”肖文龙无奈翻了个白眼。
到了金殿外,一个大太监正守在外头,见他们一行人来了便迎了上来。
“各位请稍等,等陛下传唤,方可入殿。”
三人站住脚步,也不知等了有多久。
师鸢站得腰酸腿痛,师砚宁在一旁殷勤地为师鸢捏肩,而肖文龙靠着柱子睡着了。
“宣郡主师鸢,世子师砚宁,肖侍郎之子肖文龙觐见!”
执勤的公公一嗓子,就让三人瞬间精神了起来。
师鸢和肖文龙都在抓紧时间整理仪容,马上准备入殿,只有师砚宁心不在焉。
“怎么了?”师鸢察觉到师砚宁的异样,开口问道。
师砚宁摇摇头,答:“没什么,太紧张了。”
实际上他还真有些紧张,他从二皇子变成侯府庶子已经有五六个年头了,虽然之前在宫中他们被分开教养,每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如今师砚宁的模样长开了,但他还是怕殿上的那位将他认出来。
一旦认出,他就前功尽弃了。
“不用紧张,阿姐在呢。”
师鸢拍拍他的肩膀,就像是他当年落难时顶替了师砚宁的名字与她一起站在侯府的“战场上”一样,此时她也陪着他站在“皇宫”这个战场上。
她一直都在呢。
三人进入大殿。
宽广恢宏,雕龙画凤的大殿两边摆放着宴请的桌案,官员们按照品阶分别坐在两边,桌案上的每一道佳肴都是御厨精心烹制的,鹿肉,鱼翅,十分奢靡。
而大殿的尽头,象征权利的龙椅上正歪着一个穿着黑色龙袍的男人,那男人左手肘在龙椅上,手掌撑着腮,一副疲乏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三人在大殿上站定,以师鸢为,师砚宁和肖文龙分别从右往左排开。同时向上位的那位孝英帝萧旭鸿行叩拜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齐声拜下。
上位者却迟迟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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