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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惜轻扫过温泽央的脸,那双饱含期待的双眸简直无法直视。
乔惜扯了扯嘴角,“泽央弟弟。”
温泽央笑意盈盈,略显局促地揪着衣摆,“惜姐姐此行可还顺利?”
乔惜莞尔一笑,“听闻泽央弟弟是与姐姐一同入宫的?”
温泽央顿了顿,微微颔。
过去乔惜总爱寻姐姐的麻烦,他自然也知晓,但此前的几次相处,他却觉得乔惜并不像姐姐所描述的那般心机深沉。
反倒是觉得乔惜乃性情中人,待人和善,至情至善才是。
乔惜寻了个借口离开,温泽央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思及此,乔惜简单向方姨和皮卡丘,了解了一下温照眠入宫后的情况,临时起意,决定前往乔锦欣的宫殿亲自会会这个温照眠。
一路上,宫女太监们见了她都恭敬行礼,可乔惜却无心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满心都在思索着温照眠入宫之事。
御辇在乔锦欣所居住的挽月宫宫殿门口停下,乔惜抬手示意宫人们噤声。
她缓步迈过宫门,向着主殿方向走去。
不多时,便听到里面传来温照眠与乔锦欣的欢声笑语。
乔惜定了定神,迈步入内。
只见乔锦欣与温照眠正坐在雕花的榻上,周围的几案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与新鲜的果盘。
乔锦欣瞧见乔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展颜笑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乔惜的视线淡淡的从她身上掠过,落在一旁的温照眠身上。
乔锦欣见状,面上笑意渐浓,开始引荐:“这位是照眠姐姐,她可是个极为有趣的人儿呢。”
乔惜凝视温照眠良久,轻启薄唇:“温姑娘,别来无恙。”
温照眠起身行礼,柔声道:“许久未见,陛下出落得越亭亭玉立了,今日有幸得见,真真是小女子的荣幸。”
乔惜仔细打量着温照眠,只见她眉梢眼角尽是温柔,双眸中透着聪慧狡黠。
乔惜浅笑道:“温姑娘客气了。不知姑娘何时入的宫,孤在宫外竟是丝毫未闻呢。”
温照眠轻轻一笑,说道:“是表哥得知照眠回京,特命照眠入宫的,照眠与锦欣妹妹一见如故,便留在宫中与妹妹作伴了。”
乔锦欣缓缓站起身,眼中带笑:“陛下,温姐姐才学非凡,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我们正说要找个日子一起吟诗作对呢。”
乔惜心中虽疑窦丛生,面上却不露声色,只笑道:“那可真是雅事一桩,只是孤刚回宫,诸多事务缠身,怕是不能即刻与二位共享此乐。”
乔锦欣心中嘲讽: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活像谁邀请你了似的。
乔惜似笑非笑地看着乔锦欣,这傻帽对我敌意这般大,却不知你我皆是炮灰女配,你身边站着那位才是妥妥的人生赢家,你真正的敌人呢。
乔锦欣低垂着眸子,“陛下乃一国之君,自然不比我们这些闲人。”
乔锦欣心中满是不屑:全天下就你最忙,那你忙去呗,跑我这来作甚?真是不知所谓。
温照眠善解人意地说:“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乃天下人之表率,自是有要事在身,待陛下得闲之时再一同玩乐也不迟。”
乔惜心中不禁冷笑,好大一顶帽子扣在她头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一国之君,天下人之表率,合着我支配忙碌着,忙里偷闲都罪该万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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