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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啪,啪,啪!”
陈石头又一次使劲拍打着他的小脑袋,他需要重重的刺激,让大脑快点想出治疗打摆子病症的法子来。
陈友河见状吓了一跳,他急忙从床榻上站起来,抓住儿子挥打的手,大声道:“石头,你疯了?”
“爹,我,我想……”
“我要想到救治娘亲的办法。”
“爹,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一点点灵感的!”
“真的!”
“可是,就一下子,一下子就忘记了。”
陈石头语无伦次的说。
陈友河道:“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懂什么?你别给我添乱就行了。”
陈石头大急,厉声道:“可是娘亲,娘亲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去找郎中来,给你娘治病呀,还能怎么办?”
陈友河心里也着急,谢秀儿这病,来的太快太突然。
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现在,见儿子开始自虐,他一下子更烦躁更慌乱了。
“没用的,别去了,爹,没用的。
郎中要是能来家里给娘看诊,我们去县城的时候,就不会看到船舱里,坐了那么多得了打摆子病的人,他们都是去县城找大夫看病的。”
石头摇头说。
陈友河愣了愣,儿子说的有道理。
早上去县城的船舱里,有些乘客确实是去县城看诊的。
看来请大夫上门,给秀儿治病的法子有些行不通。
但是生病了,看郎中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郎中不来家里,我们就送你娘去医馆,去医馆找郎中看诊。”
陈友河坚定的说道,他决定马上送谢秀儿去看郎中。
说完,他便走出卧房。
他要去做准备,把谢秀儿送到集市的医馆里去找郎中。
陈石头看着爹爹出去,脑子一片空白,他虚弱的坐到了床榻上。
心疼的看着表情痛苦的娘亲。
口鼻中闻着卧房里淡淡的苦橘皮的气息。
那是昨晚,他给父母卧房点了蚊香,蚊香燃烧过后残留下来的气息。
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
“爹,爹爹!
你在哪里?”
陈石头急冲冲奔出卧房,来到堂屋。
堂屋里,他只见到小叔婆抱着五丫。
三丫坐在凳子上啃着冷馒头。
就是没有爹爹的身影,他便焦急地大声叫起来。
陈友河在院子里做担架,他听到儿子叫自己便应道:“何事,你说便是,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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