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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季尧手都举酸了,杨贺才弯腰,去抓季尧的手。
下一瞬,季尧却趁势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用力按在了桌面,猛兽衔住猎物似的,鼻尖蹭他光滑白皙的脸颊,喘着气说:“公公不要对我这麽坏,你对我好,我听你的话好不好?”
杨贺脸色骤变,咬牙切齿骂了句季尧,耳朵一疼,身上的疯子咬住了他的耳垂,少年人呼吸滚烫又急切。
季尧说:“你疼我,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季尧忍不住想咬疼杨贺,吃掉他,可又舍不得,含着渗血的耳廓一下一下地舔,“杨贺,好不好?”
季尧箍得用力,浑然不顾撕裂流血的胳膊,力量悬殊,杨贺手上都是季尧湿热黏腻的血,却仍然推拒不开,这小子像发了疯,热气腾腾地扑在他身上,胡言乱语。
杨贺呼吸急促,也发了狠,冷冷道:“你给不了我。”
他瞪着季尧,轻蔑道:“季尧,你一无所有。”
季尧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贺,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睫毛浓长,秀气又天真,“你紧张皇兄,是因为他是皇帝,”他笑了一下,爱不释手地舔了舔杨贺的嘴角,说:“我要是当了皇帝呢?”
杨贺呼吸都窒了窒,盯着季尧。
季尧叹道:“公公的眼睛真漂亮,我好想舔一舔。”
杨贺冰冷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季尧把他压在桌子上不放,甚至顶开了他两条腿,压迫感极强,鼻尖蹭了蹭,怕别人听见似的,气声说:“我说,我要皇兄的皇位。”
杨贺偏过脸,嗤笑道:“就凭你,凭谢家?”
季尧不高兴地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这才满意,“还有公公。”
杨贺仿佛听了什麽天方夜谭,不可思议地瞪着季尧,见他神态笃定,冷笑一声,嘲道:“我为什麽要帮你?”
季尧轻声笑道:“因为我是最好的选择。”
“世家眼高于顶,瞧不起阉人,你们之间根本无法共存。杨公公,你得势不过这几年,根基太浅了,就算除了薛戚两家,你还拿什麽和谢家斗?”
“薛戚两家都是几百年的世家了,早就被皇室养出了不臣之心,就凭我那个善良的哥哥——”季尧笑了一声,“他想借你打压世家,简直是痴心妄想。把虎狼逼急了,他日就是世家携手清君侧,逼宫!”
“反正皇兄还有个三岁的儿子不是?不愁江山无主,”季尧不紧不慢地说,眉眼间还带着笑,“小孩儿可比皇兄听话。”
杨贺沉默地看着季尧,上辈子,他和薛戚两家斗了很多年,末了,世家倾颓,他也元气大伤,反被一直蛰伏的谢家坐收渔翁之利。
杨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我凭什麽帮你?”
季尧掐着他的下巴,一低头,咬住了杨贺的嘴唇,又凶又没章法地舔他的唇肉,还将舌头深入口中肆意地舔舐,仿佛即将渴死的沙漠旅人。
杨贺睁大眼睛,猛的用力挣扎开来,声音都变了,一声季尧叫在他心尖儿上,灵魂都兴奋地颤了颤。
如同一场暴行,季尧狠狠镇压了杨贺徒劳的反抗,掐着他的脖子,着迷地含着他软红的舌尖,轻声说:“我听话啊。”
“没有人比我更疼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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