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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上前收成品,一份放入雅正堂主堂的青瓷瓶前,供投票人闻香投票,一份则送入大儒与贵人所在的包间,由十名贵人与大儒一同打分。
苏樱雪完成了香篆成香,便起身离台案。她方才已经算过各组的积分,这是初赛。茗阿姊的比分因其受伤,组委会安排明日才会进行武艺b组的比试。
若按照清茗阿姊b组最弱的成绩也就是不加分计算,她的香道要挤入前三,她们才有希望闯入决赛的积分。
若是她个人的积分,只有达到第二,才能达到如今的贵女榜前四。因为已有名贵女名列榜。
而她若是达到第二,则可与其他比试中获得第二的贵女积分并排前四。
但她觉得,哪一项都不是容易的,索性便既来之,则安之。
苏樱雪走下看台,陌云笙在不远处等他。今日的他,一身雪衣,头别白玉冠,墨随意披散,笑得温柔。
“阿雪妹妹,”陌云笙见她娉婷袅娜走下台阶,一抹笑意浮上唇边。
“昨日病着,可还好些。”陌云笙见她下台,柔声问道。
她今日气色倒还可以,只是略微有些白,不知是不是昨日病着的缘故。
“兄长,”苏樱雪今日穿了一件别着兔绒的云锦缎制成棉衣,素净的月牙白,云纹淡雅。
她梳了一个俏皮可爱的少女髻,髻上点着颗颗细碎的东珠,还有一朵素色的绒花,很是素雅。
面上薄施粉黛,掩住了些苍白的面色。
“阿雪好多了,兄长莫担忧。”她对陌云笙回了一个温柔的笑。
“兄长可是一直在看阿雪的比赛?”苏樱雪回头笑着望着陌云笙,两人一同回了楼上雅间。
此时看台的投瓶处,围了不少人,轻嗅着这瓶中的香。
忽得,听闻一蓝衣公子哥笑道,“这香,很是独特。”
周遭数人闻言,低头轻嗅。
“这香,幽而不淡,香味经久不散。倒是好香······”一红衣公子哥儿笑道。
“闻着似乎是古籍的离落香,可似乎又与先前闻过的离落香不同,这香改的,仿佛更妙······”
“若微雨落下,若秋林空山般使人闻之顿觉寂寥萧瑟的离落之感,甚妙哉甚妙哉······”
几人围着感慨数句,方才下了银签。
眼见着旁边的一些人就要被这几人带着下签,却见那般有侍女高声一道,“秦小姐到······”
秦兰是秦家的嫡女,四大世家之末的秦家,也是大盛国都里数一数二高门贵户,朱门显赫,她一出现,瞬间吸引了不少公子与贵女的目光。
原本围在秦雪瓷瓶前的几人,瞬间被她吸引,朝她围了过去。
瞬间,秦雪的瓷瓶面前空无一人。
而张莹莹的瓷瓶面前,秦兰的身侧,围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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