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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再多说一个字,老子把你扔海里去!”王胜仗一哆嗦。
陈竟一阵咒骂,看来这艘船就是他爷日记本子里记的那艘下南洋找人鱼的船了,捉龙,服役年龄九十年的大清船,捉鳖都他奶奶的费劲。陈竟把日记本子别进裤腰皮带,扔开王胜仗,颠簸着踹开门,“驾驶室在哪?带路,带我去找船长!”
船长是老海员了,听口音是闽府人,连同大副二副和几个水手,都是船长同宗族的叔伯,经验丰富,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捉龙号”服役太久,补补修修,根本不能同钢铁的新式船舰相比。
如今桅杆断了,偏不偏航已是小问题,当下最怕的是甲板积水,灌进船舱,甚至同风浪内外夹攻,打破“捉龙号”几十年来的“补丁”们,届时船灌足水,船上的近二百号人今夜都要葬身海底。
陈竟心里有数,如果他爷死在南洋了,那今日也没他这个好孙子来重遭一遍罪了。可小命攸关,心情实在好不起来。
陈竟同船长与船长叔伯一通气儿,得知如今果然是在南海,下一个要停靠补给的口岸是法属安南的西贡——陈竟照航海地图上一比,认出正是越南胡志明市,本照计划,后日就到西贡,但如今是没影儿了,活过今晚,已是死里逃生。
方才甫一出门,陈竟已命王胜仗传下军令,都赶紧滚出来,能干什么干什么,抬杆的抬杆,舀水的舀水,可他爷果真不骗他这个好孙子,好一支保安队改编的杂牌军,死到临头,还有喝大了起不来的。
陈竟眉头阴郁,靠着舷窗,盯着漆黑夜空中劈过的雷暴。
心里发火,喉头发痒,他无比顺手地从裤腰带上一摸,摸下烟袋,撕张纸条卷了根旱烟。旱烟劲儿大,真抽不惯洋牌烟,可点上了,陈竟才登时反应过来,他这是做什么?他爷早年干过流氓,他可是好学生,不抽烟,这是做什么?
危急之中,陈竟心里头毛骨悚然,疑神疑鬼地四处看,心道:“他妈的,不会是我爷显灵了吧?”
船长侄子见他这副神色,道他忧心,劝慰道:“陈长官,下南洋这条线我也走了十几年了,一年到头,就是这几个月海上要刮大风、下大雨,可不长久,兴许不等天明,风头就过去了。”
陈竟紧咬着烟,斜楞一眼已开始掷圣杯问妈祖的二副,切齿道:“但愿吧。”
陈竟匆匆出驾驶室,正看见王胜仗没骨头似的趴在地上磕头,口里念念有词,细耳一听,是说的什么“东拜玉皇大帝西拜王母娘娘再拜关二爷三拜南海龙王饶小的一命”,陈竟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王胜仗腚上,骇得王胜仗道是王母显灵。
下到船舱,离士兵房还有大老远,陈竟已闻到一股尿骚味,脸色更阴,竟有拔-枪的冲动。不过这回他强忍住他爷显灵,快步穿过去,把吓瘫的一路踹起来,到已开始积水的底部同水手一起往外泵水。
水手也吓够呛,可总比保安队争气,煞着脸,挤着笑:“长官,这出力气的活儿,您来亲力亲为呀?”
陈竟掖掖裤腰皮带里的日记本子和烟袋子,似笑非笑,“老子要走狗屎运死海里头了,去阎王老儿那报道,他也要问我一句,长官你亲力亲为?”
什么叫倒霉催,他爷显灵,如今把他显进大海里干了半宿的苦力活,幸好陈竟体格好,打小锻炼,体能更好,连干半宿,也还吃得住。等干半宿了,陈竟才想起如今他升辈分了,已从孙子成爷,用的他爷的体格,看来他爷年轻时候体格也不错。
至天色熹微,约是他爷福人有福运,风暴把“捉龙号”刮得烂糟,但没干漏,熬过这半宿,风浪竟也小了。此事陈竟是早知晓的,可见风小了,雷也小了,心里吊着的最后一口气儿也算舒出去了。
趁风息雨平,一帮水手忙赶到甲板上来,扶桅杆的扶桅杆,拉缆绳的拉缆绳。
陈竟看得上火,一不干事儿,竟又想抽他爷的旱烟,索性也亲身上阵,拉了缆绳,爬到一根副桅杆上去,令人指挥着拉索系结。
可攀在杆子上,陈竟突然听见一阵咔哒咔哒声。
这响声是有节律的,好似钟表。但细细一听,就奇了怪了,这动静既没有响亮到变成噪音,可也没有在轰隆隆的船舶杂躁里被埋没,反而十分清晰。
“这是什么动静?你们听见没有?”
一伙水手都记挂着他,生怕南洋特别卫队的大队长,陈国业上尉掉海里去,就此殉职。水手长道:“长官,你是问什么样的动静?”
“咔哒咔哒的,跟钟表走字儿似的……你们没听见?”
除了陈竟,甲板上竟再没有第二个人听到过这动静。陈竟奇怪,心道莫非是副桅杆老化?听着不像啊!他正要顺杆儿下来,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好似迟来的晕船,同时,他看见夜里不见光的黑色海面上,似乎流涌上来什么海藻似的东西。
陈竟心中怪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自觉下到甲板,径直向那团海藻过去。水手们则是该干活的干活,风浪过去了,也歇停下来,开始吆五喝六、吹三道四,往日“捉龙号”都是这样情状,可方才长官还挂在桅杆上,叫他们提心吊胆,今刻却好似甲板上未有过陈国业其人。
这团漂浮的海藻不知是在随波逐流,还是挂船舷上了,紧紧随着“捉龙号”,随着陈竟的眼,柔软、柔顺,漂浮在海水中更甚,约是打光棍太久,陈竟竟觉得这团海藻好似女人的头发,想摸一摸。
赏观片刻,陈竟便离开甲板,下到自个儿的军官休息处继续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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