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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外天色渐明,薛怯率先收起了那件黑色道袍,然后把紫黑葫芦和钱袋塞到江左手里,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率先起身走向山神庙门口,转身招手道:“走啊!天都亮了还坐着干嘛,难不成要陪这山神老爷一直呆着不成?”
山神看了眼刚才还摆放着灵器的地面,抬头疑惑道:“塑像还没修复,香火也还没给我呢,你怎么就拿走了?”
薛怯对江左几人眨眨眼,一脸认真道:“我们答应你了啊!等有空了就来帮你重塑神像,连香火也一并补上!”
江左回过味来,薛怯这是要给山神老爷画饼啊,对妇人使个眼色,起身也朝着山神庙门口走去,妇人背着骨灰坛子抱着孩子跟在后面,供案前之留下歪着脑袋觉得哪里不对的山神。
向着山神挥挥手:“山神老爷我们走了啊!有空了就回来给你塑神像补香火,用不了多久的你别着急啊!”
“不对!”山神回过味来,动用神通一步就跨到了山神庙门口,瞪着独眼说道:“你们这不是给我画饼呢嘛!我又离不了止戈峰地界太久,万一你们不遵守诺言我找谁去?还先把报酬收了,干嘛,想空手套白狼啊?”
薛怯直视着山神,不卑不亢说道:“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要想给你塑神像补香火不得要有人吗?这荒郊野岭的我们上哪给你找人去,等我们忙完手头上的事重回阙泽国地界,一定回来把答应你的都做了,何必拘泥于这一时?”
山神脸上有犹豫之色,薛怯的话他不觉得有什么毛病,挠挠头最终妥协道:“也没错,但我还是不放心,要不你们两个以道心起誓?这样我也放心一些。”
江左和薛怯对视一眼,最后两人只得以三指指天,立下誓言。
山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挥手说道:“行了行了,现在我放心多了,你们可以走了。”
江左去檐下迁回马匹套上马车,赶着马车来到了山神庙前,依旧是薛怯、妇人和孩子三人坐在车厢中,江左一人赶马而行。
山神也不回庙里附在神像上,倚在门口视线随着他们远去,没行出多长一段距离,马车帘子掀开露出一张小脸,是那妇人的儿子,稚童乌溜溜的眼睛对着山神眨了眨,有伸出一只小手挥了挥,与山神做着无声的告别。
山神笑了笑,也对着孩子挥手作别。
视线随着车马飘向远方,他就这样呆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思绪也渐渐飘远,回到了那段金戈铁马的岁月。
他本姓齐,名丘。
在和江左他们说起如今身后这座矮山时他并没有撒谎,在这座山还是高耸入云极尽辉煌的一洲五岳时,他没死,那时他还是个将军,手里握着不少的兵马,一统兵戈洲时他没跟着那位千古一帝建过功,却是凭着科举之路进士及第成了个手握实权的将军。
皇帝封禅一洲南岳时他也在场,就跟在祖父身后遥遥看着那位英明神武的皇上,那时他心中生起了要为一个姓氏奉献一生的念头,自那之后便开始与各方官员打点关系,因为他深知手里的权利越大,自己能做的事才会越多。
不久,他在正是壮年之时就成了一位手握数万带甲之士的封疆大吏,自认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将才,那时的山上神仙多为跋扈之辈,在世俗中犯禁那可太常见了,但在他的辖地内,只要有修士胆敢犯禁,那就是当场打杀的下场,若是不服敢藏回宗门,那就连带着宗门一同踏平。
在他的治理下,手下百姓过的也算安居乐业,他的铁腕手段也在一洲山上广为流传。
后来啊,他的儿子做了宰相,本来是举族庆贺的好事情,可祸乱也就是这时候开始的,儿子莫名其妙就卷入了皇室的立嫡之中,自皇帝驾崩之后,新皇就开始清洗朝中的反对声音,不凑巧的是儿子在清洗名单中,作为父亲他也受到牵连,朝中开始有人给他下绊子,最终拨给他的粮食不足,导致手下士兵哗变,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死在了乱军之中。
再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被塞进了武庙之中开始受香火淬炼金身。
身处武庙之中俯视王朝,亲眼看着一个巨无霸王朝逐渐分崩离析,大厦倒塌只要短短几年,一个强盛帝国就在史书上画了句号。
阙泽国的开国皇帝在兵戈洲南边建国,为了自家门面亲自邀请齐丘做一国正神,看着这座参天的止戈峰,他又回忆起了最开始时那位皇帝在此封禅的场景,鬼使神差之下就答应了这位新皇,从此就成了这里的山神,那时的香火还算鼎盛,受武庙与山神庙两处的香火淬炼,他的境界也跟着水涨船高,没多久就大到了练气上五楼的地步。
之后阙泽国又开始夺嫡,这次他很明智的没有参与进去,可无奈新皇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求他支持时没能得到回应,如今掌了权自然是要报复他的,先是撤销他一国正神的身份,让他沦为了一座淫祠,斥巨资请了金甲力士搬迁止戈峰山岳在别处塑造名山,让其逐渐沦为如今的矮山。
即便如此到是还可以接受,起码武庙里还有自己的神位,还有香火可吃,可那位新皇不肯就此罢手,又花费大量灵砂买通山上山下的山水邸报,在上大肆宣扬他齐丘不配进武庙,人心浮动难测,最终神像被砸碎搬出武庙,成了一地碎石。
自此以后,境界开始一泻千里,变成了如今的落魄样子。
苦笑两声收回思绪,山神老爷不知又在想些什么,低头看了看脚上这双怎么也穿不破的草鞋,又回头看了眼破败神像,手一招就变出了根黄竹鱼竿扛在肩上朝止戈峰后山走去,那里有处小池塘,还好那位一心搞垮他的皇帝没把池塘也搬走,不然他就连点乐子都没了。
口中唱着不知名曲调,一路摇摇晃晃,其实他一点也不在意江左他们会不会回来帮他塑金身补香火,那些说辞也不过是他自以为的的乐子,他这一身经历过太多大起大落,心境早已破碎不堪,如今这种生不能死不得的状态还能去奢求什么呢?
忽然身子一颤,山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口中曲调又换成了还是人身之时每日诵念的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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